它在两人面前，下颌骨不规则地晃动，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。

“他是在说话吗？不会是在说我吧？”季楷不确定地指着自己。

“没错。”

“他说是你杀人，埋尸的。”裴时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
什么？季楷震惊，怎么又是自己。

“爷爷，不是我啊，我真是太冤了。”他欲哭无泪。

裴时轻笑一声：“骗你的，他压根都不认识你。”

骷髅也听懂他们的话，点了点头。

季楷这才反应过来，裴时是在耍自己，十分委屈：“您吓死我了。”

这时，骷髅迈开骨架，朝他们这里走来。

裴时平静地看着骷髅走到他的面前停下脚步，缓缓弯下身，做出行礼的动作。

“真是个乖孩子。”

他夸赞道。

听到这话，骷髅全身的骨架微微颤抖，季楷在它身上感受到了高兴。

不好，自己第一狗腿子的地位不保！

季楷警铃大作，立刻摆出第一小弟的姿态站到裴时身边。

骷髅看到后果然看向他的眼神也带上了恭敬。

爽了！

裴时无视掉季楷的小动作，他轻声道：“小骨头，我给了你一次活着的机会。你现在可以去报仇，杀掉害死你的人。”

“伟大的造物主，我是罪有应得，我配不上您的救赎。”

他高举双臂，随后跪在地上朝裴时深深拜了一下。

裴时看到了骷髅的生前经历，他不理解。

明明是他爱人出轨了别人，联合情妇一起杀了自己，可他居然说自己是罪有应得。

现在好人都是这样了吗，自己得学着点。

骷髅低下头颅。他回忆着和爱人相处时被人谩骂，也许他们在一起本就是错的。

是他的错。

“好吧，既然你不想复仇，那就进入正题吧。”

裴时耸耸肩，说出自己的打算：“我要你去替我办件事，事成之后你可以奔向自由，我不会约束你。”

“神，请您吩咐。”

裴时听到称呼勾了勾唇，用季楷听不懂的话对骷髅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