骷髅恭敬地回道。

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感觉，他的心中害怕又有些兴奋。

裴时听后猛地握住骷髅的脖子，迫使骷髅只能抬头看着裴时。

“我跟你说过吧，那是我最后的亲人。你竟敢杀了他们。”

“对不起……大人，对不起。”

骷髅不停求饶，可他不认为是自己错了。他们在自己面前亲口辱骂大人，他们该死。

谁知裴时突然笑了，看向墙上的镜子。“看够了？还想看什么，杀了他？”

他松开手，“那你们可要失望了，我来，是要接他走的。”

骷髅听到这话内心不由得触动，大人竟然没有怪罪他，还要来带他走。

镜子后面的钟老头看向旁边的陈铭，“你跟他说的？”

“他的天赋是眼睛，能看见。”

“你怎么不早说。”

陈铭无语。自己可是早就把裴时的情况告诉钟老头了，是他自己没放在心上。

“裴时这小子身上有问题。把骷髅带出来，老子亲自跟他聊。”

……

裴时看着眼前的白胡子老头，身上一股酒味，却还穿着袍衣。

好装。

“哟，终于舍得出来露面了。”裴时坐在椅子上，翘着二郎腿晃悠。

“你这小子，懂不懂得尊老，怎么说话呢。”钟老头走到裴时面前，板着脸：“起来。”

裴时不动，就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钟老头。

“你这臭老头懂不懂爱幼啊，起一边去。”

钟老头气笑了，“好好好，我爱幼。”

他搬过来椅子坐在裴时对面，裴时直接把头扭到一边。

“臭小子，你妈没教过你跟人说话的时候不能四处张望吗。”

“我妈早死了。”

“你爸……”

“他俩一起死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钟老头哑然，看着裴时如此轻松地说出来，想必是把伤痛都藏在心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