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一时把他们给忘记了。不过没事,等出去的时候把他们的记忆都给清除掉,问题不大。
他提醒道:“你再看戏,你脚下的就真凉了。”
郑允闻言低头一看,地上的钱于舟确实出气多进气少,是真的有点不行了。他赶紧掏出身上的解毒药剂,就要往他脖子上扎。
“住手。”
青魇立刻出声阻止,“人家的毒,可不是你们能解的。看在他的面子上,人家就勉为其难帮你们一次。”
她伸出手,指尖弹出几根近乎透明的纤细蛛丝,如同拥有生命般,轻柔地缠绕在钱于舟乌黑的伤口处。
蛛丝上闪烁着微弱的幽光,不过片刻,钱于舟便感觉体内那疯狂侵蚀生机的毒素消失了,诡力的消散也停滞下来,但他身上的伤太重,生机依旧在消逝。
裴时瞥了一眼钱于舟的状况。
钱于舟伤势太过严重,没有任何药剂能够让他在短时间内恢复战斗力。
自己若不出手,他必定死在这里。
要救吗?
裴时看了眼身旁的梅莎。
青魇则看向裴时,声音依旧娇媚,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:“他的伤势人家可治不了哦,不小心下手重了,只剩半口气了呢。”
裴时垂眼看向钱于舟,“救你可以,代价是欠我个人情。无论我之后提出什么要求,哪怕会要你的命,你也必须答应。”
钱于舟用尽力气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好,什么……要求?”
“还没想好,先留着。”
裴时一边说着,一边将手上的戒指摘下,扔到了钱于舟的胸口上。
奇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枚戒指接触到钱于舟身体的瞬间,他那塌陷变形的胸口血肉筋骨飞速蠕动、再生,眨眼间便恢复如初。他脸上那死灰般的颜色也迅速褪去,转而红润起来,除却消耗的诡力,状态甚至比受伤前还要好。
不出几分钟,钱于舟猛地咳嗽了几声,竟自己坐了起来。他惊愕地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,活动了一下手脚,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。
郑允好奇地捡起戒指,仔细打量。入手冰凉沉重,浑身散发着淡薄但不容忽视的威压,甚至比裴时本人带给他的压迫感还要强烈。
这是个诡器。
“这戒指造型还挺独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