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“未烬”的动作比他更快，一把扣住他持刀的手腕，狠狠反向拧断，匕首应声落地。

“怎么？心疼了？”“未烬”贴在裴时耳边，“你手上的人命也不少，也不见你生气呀。”

裴时借力急退，与他拉开距离，快速扫视对方：“你……不是祂的手笔？你只是幻觉？”

“幻象？你要这么理解也行。”“未烬”好整以暇地活动着手腕，笑容玩味，“毕竟，我可是你亲手‘创造’出来的。”

创造？

裴时眉头紧锁。创造生命，那是属于祂的权柄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未烬”却不答，身形再次扑上，攻势凌厉狠辣完全不复之前的温和。

裴时几招下来，竟隐隐被压制。

对方的招式路数，带着一种让他极其熟悉的狠戾与刁钻。

他忍不住问：“你真不是祂？！”

“我说了，”“未烬”一拳逼退裴时，眼中闪烁着戏谑而疯狂的光芒，“我是你创造出来的。规则很简单，你死，或者我活。”

“我创造的，我死，你活……”裴时喃喃重复，感受周围的“惧”忽然明白过来。

“哈……哈哈哈！”裴时低笑起来，笑声带着嘲讽，“难怪说你是我创造的，原来如此，你是因我而生。”

他摇了摇头，语气充满失望：

“我还以为是祂终于忍不住，送了份像样的礼物过来。结果……就这？”

“未烬”勾起唇角，嬉笑着望向裴时：“我的力量源于你内心最深的恐惧与自我怀疑。我就是你，却比现在的你……更完美。”

“你？”裴时侧身避开一击，眼神漠然，“不过是个借助他人面孔、窃取我一点情绪碎片的劣质仿品。也配谈‘完美’？”

“嘴硬！你连我都打不过，还嚣张什么。”

“是吗？”裴时不再多言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周身那因受伤和疲惫而略显萎靡的气息，骤然一变！

一股暴戾的杀意轰然爆发，充斥在四周。他缓缓抬眼，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
“陪你玩了几下，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