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柠害怕打针,不想打,说开点退烧药就行,她穿着连衣裙,打针很尴尬的。
“打针好得快。”赵景聿上前安抚她,“等你好了,咱们就回家。”
“请问你是她什么人?”医生问赵景聿。
“我,我是她丈夫。”赵景聿立刻答道。
“你先去缴费。”医生把缴费单给他,“待会儿护士过来打完针就可以走了。”
赵景聿缴完费回来,许清柠躺在坐诊室里屋的病床上刚打完针,护士见他进来,把手里的棉球交给他:“按一会儿就能下床了。”
赵景聿接过棉球,大手触碰在她温热的肌肤上,他下意识地别开目光问她: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……”许清柠趴在病床上,心里莫名一阵委屈,忍不住红了眼圈,她是来找他,却把自己送进了医院。
赵景聿见她哭了,心里一阵慌乱,也顾不得别的,扔了棉球,帮她整理好裙子,扶她坐起来:“没事了,我带你回去休息。”
回了宾馆,许清柠就开始出汗,赵景聿坐在床边守着她,给她擦汗,给她倒水,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她,心里觉得轻松踏实。
之前的不安迷茫,全然被这种踏实的情绪代替,他握住她的手,一刻也不想松开。
直到晚上,许清柠才觉得眼前一下子清明起来,身上也有了力气,赵景聿见她总算退了烧,才松了口气:“你想吃什么?我下去给你买。”
“我想喝白粥。”许清柠坐在床上,理直气壮地指使他,“你再给我买两个小凉菜。”
“好,我给你买。”赵景聿颠颠地跑下去,给她买了白粥和小凉菜上来,“你先喝点粥,待会儿饿了,我再下去给你订几个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