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建国还巴巴地往前凑,自己找不痛快。
“妈,再怎么说,赵景聿也是我爸的女婿,他肯定担心的。”唐文雅早就问过系统了,系统也检索不到赵景聿的信息,这说明什么,说明赵景聿已经不在了。
但她还要回娘家住,每天要面对许建国,她当然不会说赵景聿已经不在了,也跟着安慰许建国:“爸,赵景聿吉人自有天相,他肯定会平安回来的。”
“你们都这样说,我就放心了。”许建国勉强笑了笑,又叹了一声,“你们都好好的,我们当长辈的才能安心。”
四人寒暄了几句,才各自回家。
一大早,赵福堂就去了公司找高德建,高德建不在,王亚强说他昨天就去了省城开会,得过两天才能回来。
“叔,我们已经接到消息了,我哥是真的没事了,就是受了点伤,您不要担心了。”王亚强见赵福堂不相信,笑道,“现在外面的人都在瞎传,我们不会骗您的。”
“亚强,叔相信你,”赵福堂握住王亚强的手,红着眼圈道,“只要人好好的就行,受点伤不怕。”
“叔,您尽管放心,我哥很快就回来了。”王亚强这两天也挺煎熬的,没有得到确切消息,他甚至都不敢去见许清柠,他理解赵福堂的心情,“今天晚上我和大伟去家里看看您和阿姨,咱们好好聊聊。”
“好,我等着你们,你们下班就过来,到家里来吃饭。”赵福堂这才有点相信了,他从远洋公司出来,他没有回家,而是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,看谁都像赵景聿。
他摸了摸口袋,从里面掏出皱巴巴的一块钱和几张毛票,进了副食品门市部,在货架前看了又看,又问售货员:“同志,请问怀孕的人吃什么比较好?”
“大叔,是儿媳妇怀孕了,还是女儿怀孕了?”售货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笑嘻嘻地问他。
“儿媳妇。”赵福堂被她问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麦乳精,红糖,还有米花糖,这些都卖得很好。”售货员见他是给儿媳妇买的,也跟着心生暖意,“大叔,我推荐您买麦乳精和红糖,能喝好长一段时间,也比较实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