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方距离尚宫局有些远,距尚食局倒是近。
她有了主意,立刻往尚食局走了一趟,门口嬷嬷拦住她,她一亮懿祥宫的腰牌,果然好使,雾盈畅通无阻地进去,见到了沈蝶衣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沈蝶衣话音未落,就被雾盈拉去了偏僻处,雾盈神色急切,“蝶衣,有人跟踪我,你快去找……”
话到一半她想起来,骆清宴今日也没进宫,应当在王府,“你快去找闻太医,让他告诉二殿下,来东宫!”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沈蝶衣看她神色十分焦急,也觉得大事不好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雾盈知道自己没办法一直躲在尚食局,而且那些人未必没有办法潜进来,她待在这里恐怕还会连累沈蝶衣。
“你要不暂且躲在这儿……”沈蝶衣拉了一下她的袖子,“有什么危险,我们一群人可都放不下你!”
的确。
她说什么都不能再让旁人为她担心了。
沈蝶衣却忽然看见了她手臂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针眼,惊叫道:“你这是……”
雾盈赶紧把袖子往下拽了拽。
这时一个女官模样的人过来问道:“你是谁?怎么来我们尚食局?”
“奴婢是懿祥宫的,”雾盈观察了一下她的服饰,她应当就是胡尚食了,她随口扯了个谎,“德妃娘娘派我来叮嘱尚食局的沈典膳,说是做新的梅花糕,要加上娘娘爱吃的青红丝。”
“这等要紧的事儿,”胡尚食慢悠悠地晃着团扇,“怎么只告诉沈典膳,不告诉本座?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不知……”雾盈福了福身子,强笑道,“奴婢这就走了,沈典膳,你可一定要记得呀。”
说罢,她不等胡尚食反应,就从一个角门溜出去了。
这角门连接着一条小路,可以直接通到东宫。
她一边往东宫走,一边侧耳倾听着身后的动静,身后似乎没有刚才的声音,她乍着胆子回头,忽然不知道从何处飘来一股青色的粉末,被她吸入肺腑,雾盈觉得身子有些昏沉,还没来得及出声呼救就倒下了……
醒来的时候,意识仍然昏沉。
只是觉得那股浓郁的甜香越发重了。
雾盈揉了揉太阳穴,企图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一点,她支着手肘坐起来,床榻发出吱呀一声。
“醒了?”
雾盈吓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