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父皇自己酿造的?
还是你们迦叶国自导自演的一场阴谋,妄图借我父皇之手,除掉你们的大王!”
赫连阿骨听罢,恼羞成怒,脸涨得通红,用手指着我,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你,你这是胡搅蛮缠!”
我冷笑一声说道:“大王子,你这话可就说得可笑至极了。
什么叫外臣胡搅蛮缠?
圣女王妃刚刚还说此案尚未查清,而你一开口就笃定是我父皇下的毒。
呵呵,外臣在来的路上便听闻,我那父皇是被你活生生逼死的!
并且案发当日,第一个冲进他们所在寝殿的,便是你。
外臣实在好奇,大王子是从何处得到的消息,知晓你们大王的寝殿会出事?
再说了,就算你声称是路过或者偶遇,那我父皇是不是被你逼死的?
是不是你对他说,若想证明自己清白,就以死明鉴?
我父皇为人单纯善良,毫无心机,就是听了你这番话,才绝望地撞向了大鼎,是不是这样?
外臣一直疑惑,大王子为何要逼死我父皇。
如今听闻你觊觎那迦叶国的王位,便先毒死了自己的父王,又逼死了我父皇这个唯一的证人,然后再将这滔天的污名强加在我父皇头上。
你是不是想着,只要我父皇一死,这世间的黑白对错,就都由你一人说了算?”
或许赫连阿骨从未料到,我这个他原本以为柔弱可欺的小小公主,竟会如此言辞犀利,咄咄逼人。
他原本以为我只是一只任人拿捏的羔羊,却没想到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把尖锐的匕首,将他逼得毫无还手之力,百口莫辩。
我缓缓站起身来,身姿挺拔,对着圣女王妃,又对着大殿上所有的迦叶国百官,恭敬地行了一个叉手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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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声音坚定而有力地说道:“我,大禹国顾宁长公主,从不是贪生怕死之辈。
我敢孤身一人踏入你们迦叶国,便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哪怕是一死,也绝不退缩。
我禹国去年确实在战场上输给了你们迦叶国,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会畏惧你们!
圣女王妃,各位大臣,顾宁并非好战之人,也从未想过要挑起战争。
我所渴望的,不过是知晓真相,为我那含冤而死的父皇讨回一个公道!
但若是你们任由大王子这样的人肆意欺压本宫,本宫以禹国公主的身份,代表整个禹国,向迦叶国宣战!
只是,你们迦叶国也需三思而后行,我禹国如今的盟友,已有尚云、南诏以及百越!”
就在这时,大王子赫连阿骨涨红着脸,正欲开口驳斥我,圣女王妃那清冷而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:“赫连阿骨,退下!”
赫连阿骨心中满是不甘,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,但也只能无奈地走回到他原本所站的位置。
圣女王妃接着说道:“顾宁公主,本宫之前便已说过,此案尚未查清,所以你父皇的尸身暂时不能带走。
但本宫也从未认定大王一定是你父皇毒杀的。
还请殿下不要动怒,本宫定会责令三司彻查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