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望卿轻笑一声,用舌尖轻轻舔了舔我的脖颈,那酥酥痒痒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。
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低沉而暧昧。
我双指抵住他的头,轻轻将他推开,佯装生气道:“你再这样,我可就不坐在你腿上了!”
赫连望卿无奈地笑了笑,眼中满是宠溺:“好好好,我不逗你了,接着给你讲。”
他将头埋在我的心口,双手紧紧环抱着我的腰,继续缓缓说道:“他们二人这般如胶似漆,自然是惊动了库褥官王。
于是,库褥官王便让王妃给他们送来了不少滋补的膳食。
经此之后,二人才稍稍收敛了一些。
如今没了战事的纷扰,日子也变得轻松惬意了许多。
乌桓清便常常带着羽儿游山玩水,赏尽这世间的美景。
而羽儿听从了她王兄的建议,既然如今四海升平,无战可虑,便将她的嫁妆——那支骁勇善战的丘穆陵军打散,融入到了库褥官的军队之中。
羽儿也确实依言照做了。
时光匆匆,如白驹过隙,转眼间,两年的时光悄然流逝。
这两年来,羽儿备受乌桓清的恩宠,在这王子府中,享尽了无尽的爱意。
可是,她的肚子却始终没有一点动静。
在王室之中,无后乃是大忌。很快,朝堂之上便有官员纷纷提议,让乌桓清纳侧王子妃,以延续子嗣。
一时间,朝堂之上分成了三派。
一派极力主张乌桓清纳侧王子妃,以确保王室血脉的延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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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派则认为王子与王子妃尚且年轻,不必急于一时,大可再等些时日。
而最后一派则提出,可纳侧王子妃,但嫡长子必须由王子妃所出。
库褥官王自然深知无子嗣的严重性。
若是乌桓清没有子嗣,那么库褥官国必将陷入混乱,那些心怀不轨的宗亲们恐怕会趁机蠢蠢欲动。
可他也清楚乌桓清与羽儿之间深厚的感情。
这事儿往小了说,恐怕会影响他们夫妻之间的和睦。
往大了说,丘穆陵国又会作何感想,实在难以预料。
库褥官王在朝臣们的众说纷纭中,犹豫不决,举棋不定。
最终,他便让王妃去寻羽儿,想探探她的口风。
羽儿并非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王子妃,朝中的这些议论声,她自然早有耳闻。
她也从天河国花了大价钱,请来了医术精湛的医者,为自己调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