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啊,这母蛊想必是种在了赫颜絮絮的体内,诸位若不想被她牵连控制,还是仔细些为好!”
听了我所言,那些大臣们顿时如临大敌,一个个神色紧张,更加小心翼翼地对待手中的琉璃瓶。
而这时,赫颜肃恼羞成怒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,怒声吼道:“顾宁公主,不知你从何处弄来的这虫子,为何要这般陷害我儿,陷害我赫颜家!”
我眼神中满是不屑,冷哼一声:“陷害你?
你还不配呢!
既然你说这不是你赫颜家的蛊虫,那么便抓个人来试试吧!
选谁好呢?”
言罢,我的手指在赫颜肃的左右侍卫之间缓缓晃动,那两名侍卫身体微微一颤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但还是强装镇定。
我随意地指了其中一名侍卫笑道: “就你罢,这蛊我是能解的。
你且放心好了,不会丧命的!”
而这时,能砚毫不犹豫地直接走上前,动作干脆利落地将我指出的那名侍卫拖至我的身侧。
我从那侍卫身上取下匕首,手起刀落轻轻划破了他的手臂,那鲜红的血液便缓缓渗出。
接着,我缓缓打开琉璃瓶,将瓶中的酒以及蛊虫一同倒在了他的伤口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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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那蛊虫如同一条灵动的细线,快速地钻进了侍卫的体内。
瞬间,这名侍卫双眼一翻,晕眩着倒了下去。
接着,我微微抬头,问向能砚:“香呢?”
能砚快步走到床榻旁,将放在床榻上尚未燃尽的香又重新点燃,然后恭敬地递给了我。
我将香放在侍卫的身旁,静静地等待着。
半盏茶的时间过后,侍卫缓缓悠悠地醒来。
而他此刻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恍惚,直勾勾地看着赫颜絮絮,口中喃喃道:“阿莲,你怎么在这里?你的衣服呢?”那
我转头看向另外一个侍卫,审视的问道:“阿莲是谁?”
站在赫颜肃身侧的另外一名侍卫,偷偷瞄了一眼他的主子赫颜肃,身体微微颤抖着,颤颤巍巍地不敢作答,那神情仿佛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赫连望卿见状,顿时怒道:“公主殿下问你什么,你就答什么。
若是不作答,那便拖下去杀了吧!”
听到要杀自己,那侍卫吓得脸色苍白如纸,立即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声音颤抖着说道:“我说,我说!阿莲是他未过门的娘子。”
我轻轻耸了耸肩,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“诸位,现在可是看清了?
这蛊虫原本是晚宴之时,赫颜絮絮敬给望卿的酒中所藏,在被我发现有问题之后,便在自己的袖中调换了一下。”
此时,赫颜肃依旧不死心,双眼通红,如同困兽一般吼道:“你胡说!这都是你设计好的阴谋!”
我噗嗤一笑,莲步轻移走到了赫颜絮絮的面前,嘲讽道:“你们只知道,情人蛊其一的功效是它能控制人的心魂。
可却不知其二的便是,若是身怀雌蛊之人只要受一点点的伤,那么中了雄蛊之人便会承受绞心之痛。”
说罢,我拿起匕首,毫不犹豫地在赫颜絮絮的手臂上狠狠划了一下。
赫颜絮絮顿时疼得脸色扭曲,大声尖叫道:“父王,杀了这个顾宁!快杀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