邈嗣将军的一生,都在为禹国征战沙场,他的名字,在禹国是勇气与忠诚的象征,是人们心中永远的英雄。
我手捧酒壶,将壶中的酒缓缓洒在墓前,而后点燃了香烛。
赫连望卿在一旁烧着纸马,而我则是对着墓碑,低声倾诉:“邈嗣将军,我是如今禹国的长公主李清婉。
我李氏一族,从未忘记过您的丰功伟绩。
您虽长眠于异乡,但您的英名,早已传回故土。
禹国子民,永远铭记您的民族大义。
清婉此次前来,是想告知将军,那奸佞之徒已得到应有的惩罚,而如今的禹国,也在慢慢恢复生机,重现往日的繁荣。
若是有机会,清婉定会将您带回禹国故土,让您魂归故里。
届时,还望您能原谅清婉移冢的不敬之举。”
言罢,我缓缓跪下,向着邈嗣将军的墓碑,深深磕了三个响头。
起身之时,一阵微风轻轻拂过,清风温柔地拂过我的头顶,仿佛是一双温暖而温柔的手掌,在轻抚着我,给予我无尽的安慰。
赫连望卿轻声问道:“婉儿,你是真的想为邈嗣将军移冢吗?”
我坚定地点了点头,看向赫连望卿:“难道不可以吗?他不该一直沉睡在这异乡的土地上。”
赫连望卿微微一笑,眼中满是宠溺:“交给我吧,我定会让将军魂归故里。”
我感激地说道:“谢谢你,望卿。这里终究不是邈嗣将军的故土,他已经在此沉睡了太久太久,是时候回到他心心念念的家乡了。”
其实我心里清楚,若想将邈嗣将军移冢,迦叶国朝中定会有诸多反对的声音。
但那是赫连望卿需要去面对和处理的事情,若他连这样的事都处理不好,那么将来他这个迦叶王,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。
我轻轻靠在邈嗣将军的墓碑前,仿佛在与将军对话一般,缓缓讲述着我的先祖是如何从汴京历经艰辛逃至盛京,又是如何在盛京建立了如今的禹国。
我轻声说道:“禹国并未覆灭,如今的禹国,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百姓们的日子也逐渐好过起来,再也不会有战乱,不会再有民不聊生的景象。
将军,您在天之灵,也可以安息了。”
这时,赫连望卿抬头望了望天色,而后对我轻声提醒道:“婉儿姐姐,时候不早了,太阳快要落山了。夜晚山路不安全,我们该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