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瞳瞬间急剧收缩,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之色,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违背常理之事。
他定然是做梦也想不到,将他从那阴森恐怖的刑场之上救下的,竟然是我们。
我莲步轻移,缓缓走到他的跟前,明媚的笑容绽放在脸上,清脆悦耳的声音,带着几分调侃与戏谑:“赫连阿骨,好久不见呀!是不是很意外,是不是格外惊喜呢?”
他全身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禁锢,动弹不得,双眼之中充满了愤怒、疑惑、不甘等复杂情绪。
赫连望卿贴心而温柔地帮我搬来一把椅子,径直走到赫连阿骨面前坐了下来。
而脸上依旧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,静静地凝视着他。
片刻之后,我笑道:“赫连阿骨,是不是特别好奇,自己是怎么就落得如今这般凄惨、狼狈的模样呢?”
接着,我慢悠悠地继续开口说道:“你与我朝那邬胜暗中勾结的事情,我早就知道得清清楚楚。
你们俩心怀叵测,蛊惑我父皇御驾亲征,在战场之上精心设下了重重陷阱将他给抓了。
你们能如此轻易地成功,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有我的推波助澜,是不是觉得很意外,很不可思议?”
他瞪大了双眼,那眼神仿佛见了鬼似的,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我。
我故意扬起自己那白皙如玉、纤细柔美的纤纤玉手,仔细地瞧了瞧。
然后低头浅浅一笑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你这算盘打得倒是很精妙,以为活捉了我的父皇,就能以此作为要挟我禹国的筹码。
要么送唯一的皇子去给你们当人质,要么让我大禹皇帝去受辱当人质。
可是,这稚子和老人,谁轻谁重,一目了然。
而我,当然得留下年轻的皇子了。
老人嘛,反正也没几年的活头了。
小主,
你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呢?
哦,对了,你知不知道为何你父王后来不愿意再出征了呀?”
言罢,我轻轻牵过赫连望卿搭在我肩上的手,含情脉脉地看向他。
而后,才转过头,眼神中带着傲慢与不屑的看着赫连阿骨,轻蔑地说道:“那是因为啊,望卿可是我的内应。
是望卿告诉了你父王,大祭司已经算过了,若要再起战事,长生天可是会降下可怕的神罚的。
再说了,我禹国虽说没了皇帝,可还有一名让你们迦叶国闻风丧胆为之胆战心惊的将军薛楼皖呀!
为了引得我的父皇能成功北上出征,我还特意在南境制造了一场动乱,巧妙地将薛楼皖给调了去平乱。
所以,你父王心里清楚得很,知道要见好就收这四个字的深刻含义。
故此,你们迦叶国通过这场仗,夺了一城,俘虏了我禹国皇帝,并且还得到了纳贡。
于你父王而言,已经心满意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