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眼看着蛊虫在邬胜的体内如恶狼般肆意侵袭,而他的身体疯狂的颤抖着,每一下颤动仿佛都在诉说着那蚀骨之痛。
此时,我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,声音带着一丝戏谑:“这蛊虫入体的滋味,想必很是美妙吧?
你看看我,心肠可是太软了,你这等想要害得我家破人亡之人,我竟还留着你的性命。”
言罢,我微微歪着头,眼中闪过一丝挑衅:“是不是此刻心中恨极了我,很想骂我一声妖女?
啧啧啧,真是可惜呀,如今你能控制的,也就只剩下这一双眼睛了。”
待蛊虫的肆虐渐渐平息后,我缓缓取出银针,针尖在我的手指上轻轻一扎,一滴殷红的鲜血缓缓渗出。
于是,我便走到邬胜身旁,将那滴血滴在了他手臂上被半见咬破的伤口处。
那滴血如同灵动的游鱼,瞬间便消失在了伤口之中。
我从佩囊中取出短笛,接着又闭上眼睛,凭着记忆中那控制人蛊的曲调,缓缓吹奏起来。
待一切结束后,我笑意盈盈地看向邬胜:“从今日起,你便叫青蛭了。
青蛭,将左手抬起来试试。”
话音刚落,在邬胜那满是震惊的双眼中,他的左手缓缓抬起。
此刻,我满意地看着他,笑着继续说道:“青蛭,变成青蜚的模样。”
青蛭得令之后,身体便开始迅速的变化。
只见他的身形容貌,一点点地朝着青蜚的样子转变,不到半盏茶的时间,便如同青蜚的孪生兄弟一般。
看着变形完毕之后,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恶的笑容,冷冷地说道:“邬胜,你以为这便结束了吗?
呵呵,青蛭,带我们去寻藏在盛京城中的方柔柔。
哦,不对,应该是叫邬柔柔!”
青蛭听罢,便毫不犹豫地迈开了脚步,而邬胜的双眼中,愤怒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。
他自以为将邬柔柔藏得极好,便能躲过这场灭顶之灾,却万万没想到,我竟会用如此手段,让他亲自带路。
青蛭在前面领路,薛楼皖走在我的身侧,轻声问道:“婉婉,你去寻那邬柔柔所为何事?”
我抿嘴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:“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
上一世我是怎么死的,这一世我便要让她以同样的方式偿还。
而且,我还要让邬胜亲自将那毒药灌下去!”
我眨巴着眼睛,看向薛楼皖与蓝相夷,略带忐忑地问道:“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很是邪恶?”
薛楼皖与蓝相夷相视一笑,接着蓝相夷温和地说道:“邪恶?
小婉为何要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