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宫中的仵作在侍卫的引领下,匆匆赶来。
他甚至来不及向在场的大臣们行礼,便被径直带到了冰床旁。
当仵作看清冰床之上躺着的竟是南诏王时,吓得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重重地跪了下去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这,这是,是大王?”
他疑惑地看向言阁老,言阁老默默地点了点头,而后用沙哑而低沉的声音说道:“刘仵作,为大王验尸吧!”
刘仵作听罢,缓缓站起身来,身体仍止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他深吸了几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,而后打开了随身带来的工具箱,将验尸的工具一一取出,整齐地铺展在冰床之上。
他先是取出一根银针,小心翼翼地扎在了南诏王脖颈的食管上,轻轻转动了几下后,便迅速拔了出来。
然而,那银针依旧闪烁着银色的光泽,未有丝毫变色。
刘仵作的眉头微微蹙起,脸上露出一丝疑惑。
紧接着,他又从工具中取出一根更长的银针,缓缓扎进了南诏王的胃部。
可结果依旧让他大为不解,只因银针的色泽未曾有分毫改变。
言阁老敏锐地察觉到了仵作的异样,开口问道:“刘仵作,可有结果了?”
刘仵作缓缓摇了摇头,目光紧紧锁在南诏王的尸身上,口中喃喃自语道:“怪哉,真是怪哉了!阁老大人,您确定大王是中毒而亡吗?”
刘仵作的这一问,反倒是让言阁老不禁一愣。
王都中流传的那首歌谣“君王饮下夺命瓒,魂归黄泉恨难眠”,分明暗示着南诏王是被毒死的。
可如今,刘仵作却未能从南诏王的尸身上验出任何毒素,难道南诏王并非死于中毒?
言阁老无力地捏了捏眉心,心中满是困惑与无奈,缓缓问道:“刘仵作,依你之见,大王到底是如何薨逝的?
在太医院的笔录上,大王身子健朗,并无任何疾病缠身啊!”
刘仵作思索片刻,对着言阁老恭敬地行了一礼:“阁老大人,下官如今若要进一步查明大王的死因,需对大王的遗体进行深入研究,恐会破坏圣颜。阁老大人,还要继续吗?”
言阁老再次陷入了沉思。
若不查清大王的死因,凶手必将逍遥法外,南诏的社稷如何安稳?
可若要彻查,必定要对大王的遗体开膛破肚,如此一来,大王的遗体定会有所破损,这对王室圣颜而言可谓是大不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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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言阁老突然转头看向我,目光中带着一丝期许询问道:“顾宁长公主殿下,您觉得该如何是好?”
我心中暗喜,终于来询问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