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开城门,本宫是六王子逻盛阿罗!父王突然薨逝,作为儿子本宫前来吊丧!”
逻盛阿罗那急切而悲痛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中回荡,如同洪钟一般,响彻城墙内外。
守城的士兵们面面相觑,一时之间犯了难。
按照常理,王子回京奔丧,这城门理应打开。
可如今三王子躲在府中不理政事,而言阁老也未曾有明确的指示,这城门到底是开还是不开呢?
守城将心中暗自思忖,若是贸然开了城门,万一忤逆了言阁老的意思,日后怕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而这被贬的六王子本就在朝中无所依靠无所势力。
这般思索之下,他只好硬着头皮,对着城下的逻盛阿罗高声喊道:“六殿下,此时已是宵禁时刻,这城门实在开不得,您且再等几个时辰吧!”
逻盛阿罗听罢,心急如焚,接着喊道:“本宫日夜兼程,风餐露宿,为的就是能早些见上父王一面,尔等为何要阻拦本宫?
难不成尔等是得了何人之命,想要给本宫扣上不孝的骂名吗?”
他的声音在城墙之下久久回荡,充满了悲愤与无奈,可那守城将却如同缩头乌龟一般,早已躲回了营房之中,对逻盛阿罗的呼喊充耳不闻。
就这样,逻盛阿罗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:“请开城门,本宫要为父王尽最后的孝道!”
他的声音从激昂到疲惫,他拖着沙哑的嗓音一直喊到了天明。
终于,卯正时分,那紧闭已久的城门缓缓开启,可随之而来的,却是一封冰冷的旨意:逻盛阿罗无召不得入都。
也不知这道旨意到底是何人所写,不过这正合我意,我要的,便是阿罗无法入城,如此,才能顺利进行这精心谋划的第二步。
我嘴角微微上扬,浅笑着听着姬月的禀报,而后转头看向鸾凌,轻声问道:“可都准备好了?”
小主,
鸾凌微微颔首:“殿下,一切都已安排妥当。现下是否前往?”
我抿了抿唇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:“那还等什么,走吧!”
待我们抵达北城外之时,那放粮的摊子早已搭建完毕,一切准备就绪。
我朝着逻盛阿罗微微一笑,轻声问道:“可都准备好了?”
逻盛阿罗含笑点头:“嗯,一切准备妥当。”
我微微转头,对着鸾凌说道:“开始发粮吧。”
这发粮的消息如同微风拂过一般,不出半刻便传遍了整个王都。
与此同时,其他的消息也迅速传播开来。
三王子逻盛拙尧毒杀南诏王且还安然呆在府邸之中,而他竟然下旨阻拦六王子入城面圣尽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