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算不上足智多谋,但也还不至于愚蠢到自寻死路。
杨择将军乃我朝战神,杨家更是名将辈出,我怎会因得不到杨娘子,便要将她们赶尽杀绝?我还不想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!”
其实,与逻盛拙尧有过几次短暂的接触后,我便对这追杀之事心存疑虑。
他虽无大才,却也并非不知轻重之人。
想来,这背后定有言环的阴谋诡计。
思忖至此,我抬眸看向逻盛拙尧,眼神冷漠而锐利:“你将杨家母女囚禁在王府之时,言环可知道此事?”
逻盛拙尧先是一怔,眉头紧蹙,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
半晌之后,他似是不太确定地点了点头:“他确实知晓我囚禁了杨家母女,当时他还曾好言相劝,让我放了她们。
后来,她们母女逃走后,我也随口告知了言环。
你的意思是……追杀杨家母女的竟是言环?
无论杨家母女生死与否,他都可将罪名嫁祸于我,借此让杨家对我恨之入骨。
待父王被毒害,所有罪责又都推到我身上,他便可轻而易举地除掉我!
言环,我如此信任他,他竟这般处心积虑地算计我!”
看着逻盛拙尧一脸恍然、喃喃自语的模样,我忍不住轻咳一声,打破了这片刻的寂静:“你若还有其他想知道的,本宫不妨让你做个明白鬼。”
逻盛拙尧缓缓抬起头,眼中满是痛苦与迷茫:“李清婉,我父王究竟是如何被害的?”
我冷冷一笑,眼神中透着一丝嘲讽:“自然是被你所害。”
他面色瞬间变得惨白,惊恐地瞪大了双眼,声音颤抖着喊道:“不,不可能!绝不是我!
我曾仔细查验过父王所用的一切物品,未发现丝毫被下毒的痕迹。
李清婉,求你告诉我实情,父王到底是被何人所害!”
看着他这般急切又惶恐的模样,我忍不住扑哧一笑,缓缓起身,莲步轻移,行至他身旁,微微俯身,在他耳边轻声说道:“因为这毒,乃是本宫所下的。
本宫将毒下在了你进献给南诏王的衣袍之上。
此毒世间罕有,除了本宫与本宫的师父,便无人能识。”
听闻此言,逻盛拙尧瞪大了双眼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,声音颤抖地问道:“是你!原来李婉婉当真就是你!”
我轻轻抿唇,笑意盈盈,微微后退两步:“看来你还不算太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