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小蛇的头顶,它一脸惬意,仿佛沉浸在享受之中。
望着它这副模样,我不禁轻声问道:“你可愿意随我一同离开此地?”
听到我的话语,它原本那微微眯起的双眸瞬间亮如星辰,紧接着,它迅速地点了点头。
瞧着它这般乖巧,我不禁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随后说道:“丹罽潜胎珠玓瓅,脂肤满绽玉精神。
你这鳞片的颜色,倒是让我想起了丹荔,不如我便唤你作丹荔,你可喜欢这名字?”
它先是微微一愣,似是在思索,随后那小小的脑袋在我的指腹上轻轻蹭了蹭,看来它对这个名字倒是颇为满意。
我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,想起当初为雪山取名时竟是那般的随意,而它那大大咧咧的性子,似乎也并不太在意。
如今细细想来,倒是有些许后悔了,若是当初便知道它是孟极,定是要为它取一个霸气的名字。
当我的目光再次落在神像额间的那朵水杨花上时,便对着丹荔轻声问道:“你刚才是在阻止我徒手采摘这朵花吗?”
丹荔点了点头,吐了吐信子,仿佛在回应我的话。
我沉默了片刻,无奈的柔声对着它说道:“小丹荔,阿姊想要那朵水杨花,你能告诉阿姊该如何采摘吗?”
丹荔似乎听懂了我的话,引着我缓缓向神像的眉心处靠近。
紧接着,它张开小嘴,尖尖的小牙轻轻刺进了我的指尖,一滴鲜血迅速渗了出来。
我疑惑地盯着它,试探着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将血滴在水杨花上吗?”
它再次点了点头,随后用尾巴轻轻触碰了一下水杨花的茎部。
我依着它的示意,将血滴在了它指定的位置上。
刹那间,那本是含苞待放的水杨花便开始轻轻颤抖,原本浅蓝色的花瓣在绽放的过程中,颜色逐渐变得深邃起来,而蓝色的光芒却渐渐的散去。
待花瓣完全绽开后,丹荔的尾尖灵巧地缠着水杨花的茎杆轻轻一卷,那朵水杨花便从神像的眉心处被摘了下来。
我赶忙从行囊中取出木盒并将其打开,而丹荔则是快速地将水杨花放于其中。
此时,我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接下来便是最后一朵盛开在逻盛王陵的金霞花,如今逻盛阿罗已然登基,若我开口相求,想必他定是不会拒绝的。
只要再得了最后一朵金霞花,我便能去拜访白家老祖,也能解开心中的谜团。
此时,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,可因之前受水压之力与水之力的过度消耗,导致我此刻气息仍未完全平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