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傲娇的家伙是翳鸟,被我从逻盛王族的王陵中带回,现在叫青赩。”
接着,我转过头,无奈的看了一眼白泽,轻轻叹息:“这是南诏白家的先祖白泽,它是自己跟着我来的。”
听完我的介绍,他们三人的面色各异,薛楼皖一脸的震惊,上官连城倒是平静,只有蓝相夷眉头紧锁。
这时,蓝相夷悠悠开口问道:“阿婉此次不是去助那逻盛阿罗登基的吗?怎么会和它们扯上了关系?”
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于是便将这一路发生的事情悉数道来。
当听完整个过程之后,蓝相夷沉思的说道:“这世间怎可能还有烛九阴的存在?它应当是灰飞烟灭才对!”
我轻轻的摇了摇头:“那白垩虽知道的不多,却告诉我上古之乱羽嘉陨落好似另有隐情。
可如今白泽并未恢复,我们也无从得知到底发生何事了。
我想除了白泽之外,只有方潭羽和方麟麟知道真相了。”
薛楼皖听罢急切的问道:“婉婉,难道你想去寻他们问个明白?”
我无奈的点了点头:“师父曾提及灭世之乱,我不得不弄清楚这其中的来龙去脉。
但师父怕也是与白垩一般,一知半解。
因此,只有去问他们兄妹二人。”
我的话音刚落,薛楼皖便急切的言道:“不可!婉婉,我绝不会让你单独与他们相处的。”
我轻轻的拍了拍薛楼皖的双手,安抚道:“谁说我要单独与他们相处?我这不是还有你们一同陪伴吗?”
这时,上官连城缓缓抬起头来,神色凝重的说道:“小婉,他们兄妹二人如今不在盛京了。
在你离开之后不久,他们便也匆匆赶回百越。
无论是你派去的探子亦或者是我的探子,全折在了持魔山附近。”
遥想当初邬胜告知的信息中,他们这对兄妹每半年便会前往持魔山,如今还剩月余便要到柳月了,想必他们定是先回去做准备了,不过此番也好,免得他在盛京又提联姻之事。
思索片刻,我终究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:“上古那场大乱,毛犊为何一定要羽嘉复生?你们如今能否将此事原原本本告知于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