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娇嗔的瞪了他一眼:“没个正经的样子!”
他的头缓缓的靠在了我的怀中呢喃道:“在阿婉面前若是正经了便讨不到好了!”
我惊讶的看着怀中的蓝相夷,简直不可置信这句话居然能从他的口中言出。
我伸出手来轻轻的试了试他的额间,并未发热呀,他怎地会这般……
蓝相夷抓过我的手,在他的脸颊之上蹭了蹭。
此时的蓝相夷极为的反常,以前他可不是这般模样的,他可是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。
于是我便柔声问道:“相夷,你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他微微抬眸,一双温润的双眸含情的看着我:“阿婉,我没有不舒服,只不过钱沫沫之事让我颇为感慨罢了。”
我缓缓的点了点头:“愿闻其详。”
他轻声叹息,在我的心口蹭了蹭便娓娓道来:“信州案结束之后,你便将孙兴调来了盛京,且将他安置在了钱沫沫身旁,当时我便知道你有心想让他们二人促成一对。
我曾见过孙兴看向钱沫沫的神情,那是一种痴迷以及爱恋。
可孙兴乃是文人出身,面子浅总是不敢靠近钱沫沫,他将自己的思绪藏于心中不敢言表,便与钱沫沫错失交臂了。”
听罢,我轻轻蹙眉问道:“我曾听闻钱沫沫说孙兴议亲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蓝相夷微微蹙眉带着一丝怜惜的说道:“孙兴被调回盛京之后,他的母亲孙夫人便着急他娶妻之事,而他也未曾告知孙夫人他的心中早已住了一人。
于是孙夫人便大张旗鼓的请了媒婆四下为其说亲。
孙兴此人确实有些迂腐,明明心中念着钱沫沫却不敢告知其母,亦是不敢告知钱沫沫。
因此他议亲之事整个溯查院人尽皆知,或许钱沫沫曾对他有过一丝好感,不过在得知他议亲之后,应当是收了那心思,便只当孙兴为属下了。
而武渊乃是与孙兴的性子截然不同,情场老手亦是懂得如何哄娘子开心。
他自是知道孙兴对钱沫沫有暗恋之意,于是便又争又抢且肆无忌惮的展露自己对钱沫沫的爱慕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