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传宇,你为何要串通海匪来坑害本宫?”四皇子一副大失所望的对着刘传宇质问,“本宫当初念及你家中有年迈老母,于是便当了那伯乐提拔了你,可你为何要将这盆脏水泼至本宫的身上?”
刘传宇听罢,气的咬牙切齿:“四皇子,你敢摸着良心说话吗?什么叫我串通海匪?明明是你设的局欲想杀我全家,只是你未曾料到海匪竟然会背叛于你!这些且都是如实的证据,你竟然睁眼说瞎话!”
那四皇子此刻就如同一出色的戏子般,在大殿之上进行着悲痛的表演,若是不了解他之人说不一定真的会被他的表演所欺骗。
就在这你来我往相互辩驳毫无进展之际,一名太监匆匆而入,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辩驳。
“何事?”越帝的神色明显流露出不悦的神情。
“回禀陛下,百濮的使者到了,说是有要事启奏。”
“百濮?”越帝疑惑的看着跪在台阶之下的太监,“那便让他进来吧!”
当百濮的使臣跟随太监入了大殿之后,桑榆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,因为来人是相海晏的随从相墨。
相墨的手中捧着一个金灿灿的铜箱,那箱子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。
“外臣相墨拜见越国皇帝陛下。”
“免礼,平身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相墨起身之后便将铜箱径直打开,只见其内装得满满当当全是信件。
“越帝陛下,我国太子殿下听闻四皇子做下了伤天害理之事,心中愧疚不已,便将他们之间的往来书信遣外臣带了来。”
相墨的话音刚刚落下,殿内的便掀起了一片哗然,四皇子与百濮太子私通往来的信?
而原本还有斗志的四皇子在此刻瞬间脸色青灰,倘若说与那倭人合谋一事还能诡辩颠倒黑白,但与百濮之事,一旦坐实便是万劫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