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他便急匆匆的朝着师父所居的茅庐冲去。
众人皆未反应过来他竟然会如此的急躁,纷纷跟在其后欲要将他拦截。
可薛楼皖的轻功了得,在师兄师姐们不愿伤他的情况下,饶是让他来到了茅庐的门口。
当他抬起手正欲敲响那竹门之时,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屋内冲出,不仅将竹门冲开,且还将薛楼皖推到了一丈开外。
受了这巨大冲击力的薛楼皖单膝跪地,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。
就在这时,三根细小的银针从屋内射出,直直地没入了薛楼皖的体内。
“你这臭小子毛毛躁躁的性子何时才能改改!”师父气呼呼的从茅庐之中走了出来。
“拜见师父!”师兄师姐齐声问安。
此时师父的面色略显青白,不再如往日那般的神采奕奕,九师姐立即上前担忧的看向师父。
“老九,老夫早已知晓小十一会有这一场劫难,因此才将你们都招了来。这几日闭关便是在炼制救小十一的丹药。如今这时机正正好,你们且带上药丸下山去吧!”
师父言毕,便将还散发着浓烈草药香气的瓷瓶塞进了九师姐的手中,接着挥了挥袖子:“都走吧,地上那个跪着的小子也给老夫抬走!”
说完,他已然回到了茅庐之中,而那竹门也关上了。
这时六师兄才走上前,将手指搭在了薛楼皖的手腕之上为其诊脉,少顷之后瞪了他一眼:“若非师父下了这三针,你此刻已然成废人了!真是不知该说你什么好了!”
薛楼皖自知理亏,可他性子本就火烈,于是也只能气鼓鼓的将头瞥向了一边。
“上官家的小子,这姓薛的小子便交给你了,一炷香过后,你用内力助其将体内的银针逼出,他也就能动弹了。不过切记,三日内不可再上火发怒,否则,哼哼!”九师姐叉着腰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薛楼皖说道。
上官连城一脸疑惑的问道:“否则如何?”
九师姐挑了挑眉俯身而下在薛楼皖的耳畔低声说道:“否则便会终身不举!”
薛楼皖听罢,先是瞪大了双眸,紧接着脸颊绯红,这番模样可是将九师姐逗得哈哈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