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畅畅温婉的点了点头,目光柔和地看向了我:“殿下,保重!”
“不要!黎儿别走!”随着我的一声惊呼,我瞬间坐立起身。
“阿婉!”
“婉婉!”蓝相夷与薛楼皖一左一右的抓住了我微颤的双手。
蓝相夷取出香绢为我拭去额间的细汗,柔声问道:“阿婉,这是做噩梦了?”
我微微垂眸,泪水便充盈了我的双眸:“不是噩梦,我梦见了黎儿,他与苏皇后携手与我道别。”
言罢,我死死的咬着下唇,强忍着心中的悲痛。
薛楼皖的手轻轻地抚上我的后背,柔声安抚:“婉婉,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吧,别强撑着。”
我轻轻地摇了摇头,强颜欢笑的看着薛楼皖与蓝相夷,沉声问道:“母后她,她怎么样了?”
“太后殿下的伤口已无大碍,太医叮嘱今日莫要触水即可。”
母后的手受伤了?这是何时发生的事情?难道是我伤害了母后?
蓝相夷瞧出了我眼中疑惑以及自懊之色,他的指尖轻轻捏住我的下颚,让我的双眸与之对视。
“阿婉,你又在胡思乱想了是不是?你听我说,太后殿下的伤口在掌心之处,是被发簪所刺。与其说被你所伤,不如你好好想想你与太后殿下独处殿内之时,发生了何事?”
我依稀记得,在我昏迷之前有两种声音在我的脑海之中盘旋,有两组画面在我的眼前展现,声音以及画面皆是相悖而至,让我无法分清虚实。
“相夷,你见着母后之后,她,她可有说些什么?或者,或者关于我的。”我心中害怕万分,生怕那让我痛不欲生的画面是为真实,因此,语气也不由微颤害怕。
薛楼皖瞧着我如今的模样,双眸之中尽是心疼之色:“傻婉婉,她可是你的母后啊,你怎会如此害怕?过往那刚毅的阿婉去哪了?”
蓝相夷轻轻的拍了拍薛楼皖的肩膀,无声地摇了摇头,薛楼皖一声长叹,起身走到了窗前,看向窗外那明亮却又冰冷的月色。
“阿婉,太后殿下并未恼怒,她让我转述于你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