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缓缓地将羊皮解开,一本泛黄的书籍展露于眼前,他从旁取出一双尖头竹着,小心翼翼地将《异兽志》翻开。
“对,我们人族将异兽分为了两类,其一是跟在羽嘉、毛犊身侧的,称之为神兽。而跟随烛九阴以及介鳞介潭之类的,便称之为恶兽。”
师父将烛九阴之名与介鳞介潭放在了一起,看来它在这恶兽当中明显地位并不低。
“师父,半见只告知我此次在盛京现身的乃是烛九阴的玩意,那您可知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吗?”
“听你所述我只是觉得像,不过还是要你自己看了才知是否一致。你且翻到第二十三页。”
言罢,师父将竹着递到了我的手中,我学着师父之前翻页的模样,小心翼翼的翻开了第二十三页。
只见在那泛黄的纸张上面,绘着一条凶猛无比的赤蛇,其头部有三个隆起的土包,张着大嘴恶狠狠的看着翻书之人。
其身上的鳞片上还绘着一根根细小的倒钩,我缓缓转目阅览,只见旁页记载:
“育蛇,其通体赤红,现于共工之台,乃相柳之遗。其后,常伴烛九阴。”
共工之台?
我疑惑的看向师父问道:“在我所看过的杂记之中提及过育蛇,不过寥寥数笔带过。而这本《异兽志》中,为何记载如此的详细,连它的出处都有所注?”
师父解说道:“这本乃是由白泽亲手所绘,因此记录颇为全面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我缓缓地点了点头,“可是这与共工之台又有何关系呢?”
“大禹曾将相柳斩于共工之台,而后烛九阴便在此地收集了相柳残魂,以己身之血孕育出了育蛇。因此注释才写到乃相柳之遗。”
“可烛九阴又为何要弄出这育蛇?它与相柳是什么关系?”
师父若有所思的盯着书上的育蛇看了半晌后,才缓缓说道:“我听白泽戏谈过,相柳与烛九阴关系匪浅。”
我惊讶的捂住了双唇:“竟然是龙阳之好?”
师父一个栗子敲砸在我的头上,白了我一眼:“什么龙阳之好!”
“这相柳与烛九阴不都是男的吗?”
“谁告诉你都是男的!相柳是女身!相柳乃共工手下的第一战将,后共工被监,相柳欲救共工,与禹发生了大战,最终相柳败北,被禹斩于共工之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