姤楼三两步一跃而上乱石滩上最高的石岩,开始朝着来时的方向回望,可是除了一片寂静以外,什么都没有。
皖宙人呢?
姤楼心中咯噔一下,难不成他真的跟丢了?
这秘境之大,姤楼是知道的,她的竹乌也曾叮嘱过她,不熟悉的地方莫要乱跑,小心迷失方向再也出不去了。
姤楼想到此事,心中难免有些着急,有些气恼自己,为何不等等他呢!
“阿宙!”
“阿宙帕祖!”
“阿宙帕祖,你在哪啊?!”
无论姤楼如何呼唤,周遭却没有任何的回应之声,难道她真的把皖宙给弄丢了吗?
若是出了这秘境之后,她该如何跟老嬷母解释,该如何与阿绮乌哟交代呀!
姤楼毕竟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,虽聪慧机敏程度远高于同龄之人,可毕竟未曾见过人性的险恶,自然还是留有了三分的纯真。
“呜呜呜,阿宙,你在哪啊?!”
“呜呜呜,阿宙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把你丢在后面的!”
此时的姤楼既不敢退回来时的路去寻找,也不敢朝着竹楼继续前进,竟然一屁股坐在了石岩之上,失声大哭起来。
其实此刻的皖宙早已藏身在这石岩左侧的夹缝之中。
他在姤楼到来之前,早已是立于石岩之上,只不过他发现姤楼从远处而来之时,她从未回望寻找他,因此心中难免有些不快。
当姤楼快要抵达之时,他便一跃而下,躲在了石岩的夹缝之中。
本来他只是想趁姤楼站于石岩之上时,跳出来吓唬吓唬她的,可他却又因姤楼对他的在不意而气恼。
因此他就算听到了姤楼那一声更比一声的着急呼唤,却还是选择了隐匿。
但,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姤楼竟然哭了,原来,她并不是不在意他的,所以,他这般捉弄姤楼又算什么呢?
若此时贸然出现被姤楼发现自己比她早到,且还一直藏身捉弄她,怕是今生姤楼都不再会搭理他了。
这可如何是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