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我的举动惊动了霁少族,她回眸之时双眼之中带着一丝杀意,并且双颊绯红,还在低声喘着娇声气息。
我自是被这一幕吓坏了,连连后退,才发出了那尖叫之声。”
姤娅听罢,双眉紧蹙忽的站起身来,快步走向姤霁,在众人还未曾反应过来之际,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。
“姤霁啊,你真的好歹毒啊!不仅给我家阿昊下药,让他如今还未清醒过来,并且还想要毁他清誉,你真的是!!”
言罢,她欲要再扇姤霁一巴掌,而这时老嬷母身侧的侍女阿穰眼疾手快,赶忙将其拦了下来。
因着老嬷母未曾让姤霁说话,她自然也不敢径直出声辩解,故此她的脸颊之上除了被姤娅扇红留下的巴掌印外,整张脸被逼的通红。
老嬷母长声叹息摇头说道:“阿娅莫要冲动,此番乃月瑾的一面之词,不如我们先听听阿霁如何说?”
既然老嬷母都放话了,姤娅岂有不从之理,她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“阿霁,你可告诉老嬷母,月瑾所言是否为真?”此时的老嬷母已然缓缓起身,在阿穰的搀扶之下走到了姤霁的面前。
姤霁连忙摇摇头,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抬头看向老嬷母:“娜乌,是她在撒谎,我没有要对阿昊帕祖行不轨之事!这些都是她臆想的!阿昊帕祖确实是衣衫不整,但并非我之缘故,我刚才也有说过,他进门之时便是那样了。
我只是好心欲要为他整理衣服而已,可月瑾进入主子房中不仅未曾叩门,且还胡言乱语,如今更是诬蔑主子,请娜乌与阿母以正视听呐!”
如今这事,姤楼总算是听明白了,她虽然打心底觉得自己的阿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,可是今日的阿兹却又有些古怪,比如,对皖昊很是殷勤。
月瑾说她是来寻月棠的,可是月棠不仅未曾赴约,且还不在房中,那月棠人在何处呢?
于是姤楼偷偷的环视堂内,可并未看见月棠的身影。
“阿簌乌哟,月棠人呢?”姤楼轻轻的扯了扯姤簌的衣袖,小声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