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那皖昊并不钟情于姤霁,而她亦是知晓此事,故此才会出此下策,坏了皖昊的声誉,从而让皖昊只能委身于她。
可是,姤珏想不明白,为何姤霁要这样做呢?
她明明已经是莎卓部落的少族了,只需待姤央进入花甲之时,她便可登临首领的位置。
可转念一想,姤霁从小到大活得那叫一个战战兢兢,若不是老嬷母心慈将她接到了身边悉养,怕是这姤霁早已被姤央抛弃了。
当年的事,她亦是了解的,只不过她不愿相信,那样一个小小的人儿会做出那样的事来,毕竟人之初、性本善。
可是姤央却是无比的坚信姤霁绝非善类,阿雄之死,阿渺之死,皆为姤霁的算计。
就因这个论点,姤珏还与姤央大肆争吵过,最终闹得不欢而散,她始终认为姤央太过偏激了,不信任自己亲生的女儿。
可是今日之事,诡异至极,若姤霁当真无辜,或许还能就此事缓和她与姤央的关系,可若是此事真为她操控,那么当年之事......
“师父,为何不走了?”姤楼的询问之声将姤珏从沉思之中拉了回来,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看来如今想要知道真相,只能寻到那消失的月棠了。
当姤楼与姤珏来到祭殿附近之后便兵分两路,姤珏负责在祭殿附近搜索,而姤楼则是去周遭居民的家中探访。
“大娘,请问您见过这么高,头上别有一朵海棠花的娘子吗?”
“没有没有,没见过。”
“这位阿兹,您有见过一个这么高,头戴海棠花的娘子吗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......
姤楼不辞辛苦的挨家挨户寻访,可最终却无人见过月棠,她带着沮丧的情绪来到了他们今日相见之时的那个长廊处,纵身一跃上了廊顶。
今日,她的阿兹姤霁应当是看到皖昊他们之后才走过来的,在她记忆的深处,她前来之时,余光之中依稀还有月棠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