姤珏瞧出了姤央眼中的疑惑,她行了一礼缓缓说道:“还请首领准许我继续往下说。”
“嗯,姤珏将军,你继续。”
得了姤央的首肯之后,姤珏心疼的看向姤楼徐徐言道:“霁少族所作的这一切皆是因为害怕,她害怕坐不稳少族之位,她害怕她的阿玉会成为她最大的威胁。”
“羽嬷成为她的威胁?”姤央的神色越发凝重,她先是看了一眼姤楼,接着又看向那被堵了嘴疯狂摇着头的姤霁。
“是的首领大人,姤楼自从拜师学武之后,早已与军中的士兵们融为一体,以姤楼的本事,未来不可限量,这将军之位,待我老矣一时,完全可以由姤楼接任的。
若姤楼仅仅只是我莎卓部落普通人家的孩子,坐上这将军之位于霁少族而言倒也无妨。
可偏偏姤楼乃是首领的幺女,是这莎卓部落唯一可以威胁到她地位的人。
因此在她的心中,如若姤楼长大成人之后既得兵权,又深受众人爱戴,那么她的地位不就岌岌可危了吗?
属下亦是不相信霁少族是这样的人,可是,众人有所不知的是,这些年来,姤楼遭遇过无数次的暗杀。”
听闻姤楼遭遇暗杀,姤央与老嬷母瞬间坐不住了,皆是瞪大了双眼:“姤珏将军,此事为何从未听你提过?”
“是啊,师父,为何我什么都不知道?”这时连姤楼也是流露出了惊诧的神情。
“唉,师父不愿告知你,自是不想影响你的生活。”姤珏无奈的摇着头苦笑着,“那些杀手皆为死士,并不是出自我们两族之人。一直以来属下亦是颇为费解,为何会有人想要暗杀姤楼,她不过才一个七岁女童而已。虽说她天赋异禀,但也没必要下此狠手啊!
而属下与姤典也甚是无能,竟然未曾留下一个活口,因此属下也只能将姤楼随时带在身侧,以便护着她。
只不过,这些杀手的心口处皆绘有一个图腾,若兰花。
这若兰花出自黎尤部落的闵家氏族,想必大家都是知道的。
而今日,若非偶然在小径之上得了那块衣服的碎片,属下恐怕还不知是谁想要除去姤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