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通！”

一声沉闷的落地声。

这位未来的名人堂巨星，这位两届常规赛MVP。

像一个被抽空了骨头的破麻袋。

毫无尊严地，重重地，摔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整个德尔塔中心。

陷入了长达五秒钟的，针落可闻的，坟墓般的，绝对死寂！

没有惊呼。

没有尖叫。

没有呼吸。

所有人都像被集体施了定身法，变成了没有灵魂的雕塑。

他们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。

无法处理眼前这血腥、残暴、完全颠覆了他们篮球认知的一幕。

TNT解说席。

查尔斯·巴克利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！

他那张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，此刻写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！

他像个疯子一样，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锃亮的光头，用已经完全破了音的嗓子，对着话筒疯狂嘶吼：

“谋杀！”

“这是球场上的公开谋杀！！”

“我的上帝啊！你们看到了吗？！你们看到了吗？！”

“他把卡尔·马龙！连人带球！一起扇飞了出去！”

“他把球！从球场的一端！直接扇到了另一端的观众席上！”

“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！这不是！！”

巴克利的声音，因为极度的激动和震惊，而变得尖锐无比，充满了颤音。

球场上。

在万籁俱寂之中。

秦渊，缓缓落地。

他的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，与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暴行，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。

他没有怒吼。

没有庆祝。

甚至，没有低头去看一眼那个正躺在自己脚下，像一条死狗般狼狈的失败者。

他只是，缓缓地，转过了身。

用那双冰冷到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眸子。

平静地，扫视了一圈已经被眼前这一幕，彻底吓傻了的爵士队其他四名球员。

约翰·斯托克顿。

布莱恩·拉塞尔。

杰夫·霍纳塞克。

以及那个刚刚替补上场的蓝领内线。

他们的身体，在接触到秦渊目光的瞬间，都不受控制地，猛地一僵！

小主，

那眼神……

那眼神里，没有胜利的喜悦，没有复仇的快感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，如同万年寒冰般的漠然。

像一尊神只，在俯瞰着一群渺小的，可悲的蝼蚁。

那眼神，仿佛在无声地，询问着。

“下一个，是谁？”

“唰。”

爵士队的四名球员，几乎是下意识地，齐齐向后退了一小步。

他们的眼神中，充满了恐惧！

是那种，食草动物在面对食物链顶端猎食者时，发自灵魂深处的，最原始的恐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