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还敢进去?
余管家咬牙,向他怒视片刻,终于转身,喝道:“走!”抓住随从递来的马缰,攀住马鞍,想要一跃而上,却觉得双腿使不上力。
还好有随从有眼色,忙上前相助,连推带托,将他送了上去。
至于屠中天,更加无力上马,被随从直接扔了上去。
眼瞧着那一行人急匆匆而去,惶惶如丧家之犬,楚拓皱了眉,低声道:“这几个人来的有些古怪。”
现在满边城的人都知道,叶家人是上将军府的座上宾,不要说来为难,只恨不能巴结上,可这君家父子只是回京,这两个人就上门找茬,实在是奇怪。
叶牧皱眉:“之前不是说这姓屠的在军中服役?”
楚拓点头:“前几年是在军中,只做个杂役,之后大军回师,边城守军重整,想来他是那个时候使了手段。”
叶牧微微摇头:“当初十二升斗一事,他自知已经与我们结怨,自不会起意巴结,想来只是盯上那三百五十万两银子。”
楚拓想一想,也微微点头:“嗯,趁着元帅父子不在,他们逼你将银子存入大通票号,纵元帅回来,难不成还找他们讨去?”
想通此节,长叹一声,向叶牧道:“当初只想到那青玉能卖个高价,却不想给你们招来这许多麻烦。”
叶牧也甚是无奈:“哪知就会遇到那样一块玉。”说着话,仍然请他回入院子,重新换了热茶,问道,“两位公子不在,你要两边奔波,怎么今日又有空来我这里?”
楚拓道:“还是为了互市的东西。”
叶牧哑然失笑:“这才几日,叶松他们纵挖到参,下山之后还要清理晾晒。”
楚拓道:“不止是药材,还有玉器,今年互市开了之后,你们只送过那么几样,是因为青玉太过招摇,因此才收敛一些?”
叶牧点头:“有这个原因,可也因为天暖之后忙着春耕,并没有腾出手做什么。”说完问,“除去那套青玉,往年也每次几样,怎么今年特意问起。”
楚拓道:“边城那边送来的消息,说你们那套九鼎八簋运入北丘朝廷,很得北丘皇帝喜爱,另有不少王公大臣想要你们的玉器,那北丘市舶使问过多次。”
叶牧点头:“只是如今大多只有白玉,不知道他们都要什么,有图纸最好,没有也说个大概的样子,我让叶衡他们琢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