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张仲景】点头:“你做的甚好。”将方子交给他,嘱咐,“这方子一张是内调,一张是外敷,制成药膏,看他身上有冻伤的地方涂上,仔细保暖。”
叶松忙答应,双手接了过来,也不多等,告声罪,自己出去配药。
叶问溪等叶松出去,就道:“医圣再给君大哥和少廷瞧瞧?”
【张仲景】含笑:“神医医治过的伤者,又哪里用得上老朽?”但也还是给两人瞧了伤,并不写方子,只说些食补之物,嘱咐静养。
在原本的时空,张仲景自然不认识华佗,可是在这里,他已经和【华佗】吵过好几架,偏又更着重外科,两个老头儿,常常为了一种病症如何治疗争的面红耳赤,最后各有心服,也颇觉收获良多。
听到君家兄弟身体都无大碍,叶问溪也觉得欣喜,听到院子里有了动静,就道道,“另几个人,不如也一并瞧瞧?”
【张仲景】笑看她一眼,点头答应。
最早起来的,是温文海、温毅一些替叶家打理杂务的温氏长辈,初时得知叶问溪有此神技,一个个也是如被雷劈到一样,回过神就暗暗庆幸之前选择追随叶氏。
此刻见叶问溪带着一个衣饰奇古的老人出来,也并不奇异,各自躬身见礼。
叶问溪点点头算是回应,因那些人里以那个无名少年最为严重,就先带着去叶泽屋里。
屋子里放着伤病之人,另几人自然睡不踏实,这个时候也已经起来,先瞧过少年,试着给他灌了几口姜汤,这才各自洗漱。
这个时候见叶问溪带着【张仲景】敲门进来,忙都上前见礼,引着【张仲景】去瞧炕上的少年。
叶问溪探头瞧瞧,见少年脸色虽缓和一些,却还是紧闭双眼躺着,就问:“怎么始终没有醒来?”
叶泽摇头:“夜里发一会儿热,出了些汗,我摸着不是很烫,就没有用药,只用温水擦了擦身子,后来就睡安稳了,再没有醒。”
叶问溪担心:“小五方才醒了一会儿,他还没有动静,会不会有旁的损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