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皇子听着,却满是紧张,盯着对面的太后,只觉得不可思议,连连摇头,只是说不出话来。
陶嬷嬷道:“查出太后身孕,那位太医并未敢声张,只说是血气亏损,开了温补的方子。只是许是他太过慌张,还是被皇上看了出来,派人暗中跟着,见他当真收拾东西出逃,便擒了回来,一直关在宫里,命他看着胎。”
叶桐奇道:“你是说,从开始他们就决定生下孩子?”
陶嬷嬷摇头:“最初是不打算生下来的,可那时她已年近四十,太医道不论是生产还是落胎,都极为凶险,两人几经商议,最后是另一位白嬷嬷言道,落胎较生产更加凶险,这才决定留下。”
原来如此!
众人点头。
叶松眉眼稍冷,问道:“之后呢?那个孩子生下来,总要给旁人一个交待。”
陶嬷嬷道:“太后无子,既决定生下这个孩子,就不忍将他送走,皇上听她哭了几次,就想出一个法子,说让一个嫔妃假装有孕,等到太后生产,也让那个嫔妃假装生产,到时将孩子抱了过去,养在嫔妃膝下,便光明正大是他的皇子,太后想见,随时就能见到。”
“太后也觉得是个好法子,只是又不愿孩子妃出身太低,两人反复衡量,便选中了出自宁安侯府的顾妃。”
是啊,宁安侯府的嫡女,娘家人丁兴旺,再经皇帝有意抬举,那声势岂不是如日中天?
到这里,不管是宫里的,还是朝堂上的人,都已经知道两人的盘算,叶景辰却不大明白,插话问:“这样一个孩子,给了寻常的嫔妃,不是更易隐藏,为何选中顾妃?”
陶嬷嬷叹气:“给了身后无靠的嫔妃,日后纵顺利将皇位给他,朝堂上又有何人助他?宁安侯府的人并不知道十二皇子并非顾妃的血脉,日后他若登基,岂有不尽全力辅佐的道理?”
傅冲山连连摇头,叹道:“这些年,皇上对十二殿下甚是看重,原来还有这一个原因。”
叶桐冷笑一声:“难怪他始终不立太子,原来是在等十二皇子长大。”
后边年长的四位皇子听的却血气上涌,慕云熙先问:“父皇,这是真的?你真的想将皇位留给十二弟?”
慕崇宗冷着脸,却并不回答。
叶松握住了拳,接着问:“之后呢,太后生产那日,发生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