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族学,去那里读书的又不只是他们叶家的孩子,乡里旁姓的孩子也去那里启蒙。
只是,叶牧、叶丞这支,是长房一脉,也就是叶大太爷的重孙,是叶氏嫡系,叶牧又是长房长孙,他说出话来自有威严,别的人没敢开口。
可是被叶丞这么一搅,商量的事情已经说不下去,最后叶三太爷摆摆手道:“叶牧的提议甚是有理,只是我们大大小小三十余户,人口繁杂,若一同安排,确实不易,倒不如大伙儿自行结队,只要能扶持着到了地方,不损折人口,就是万万之幸。”
确实,叶牧的亲弟弟就第一个反对,别的人怕也很难听从。
叶继平看看叶牧,见他微微点头,也就说:“嗯,我们只是要尽可能的保全族人,旁的事到了地方再说。”
一句话,将这个话题结束。
叶三太爷年高,走这一日的路,已经困乏,喝了粥,也就回去歇着。
叶牧暗暗叹口气,也只得罢了。
倒是叶继平扶叶三太爷回去很快又出来,找到叶牧道:“如今初逢大难,族人人心动荡,难以凝聚也在情理之中,我们知道你素来是个有成算的,之后有什么盘算,还是说出来,方才的事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叶牧点头:“四叔,我知道。”
两人说着,就见叶滔扶着叶峰过来,先向叶继平打招呼,之后在叶牧另一边坐下,叶峰道:“大哥,虽是不嫌我们拖累,我们想和大哥家里搭个照应。”
叶牧笑:“你们家里可没什么负担,就不怕我们反而成你们的拖累?”
叶峰苦笑:“我身上有伤,这一路全凭叶滔。”
叶牧摇头:“你的伤养几日就好。”
叶峰点头:“虽是如此,可大哥所说不错,这一去路远迢迢,又怎知道会发生何事,我们没有大哥的见识,还要劳烦大哥带领。”
叶牧点头:“你们既信得过我,明日我们便搭个照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