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牧又跟上几步叫住,试着问:“官爷,既然我们要在府城留一日,不知道我们可能出去?也好备一些常用的东西。”
官差向他打量,似笑非笑:“这府城可不比乡下,做什么都要银子的。”
这些人,不管是从乡下押来的,还是府里叶继原一脉,可都是被搜刮了好几次,难道还有银子?
叶牧苦笑道:“总会有旁人不要的。”
官差想想,点头:“我去问问侯爷。”说完走了。
叶继原看的有些新奇:“这官爷倒是好说话。”
这几日他们关在府衙,不要说没人肯听他们的述求,就是什么都不说,也时不时会挨几下拳脚。
叶继安呵笑一声,微微摇头:“三哥,你就不知道,这几日叶牧给他们喂了多少东西。”
叶继原恍然,又叹:“枉我们在府城呆着,也只是凭着手艺,实不懂这些世故,这么看,还当真是叶牧做族长最合适。”
那边叶牧转身回来,见女人孩子都在屋檐下坐着吃粥,就道:“这会儿人齐,不如就这里说吧。”
叶继平点头,招呼一声,等碗的男人们也聚了过来,在周围各自找地方坐下。
叶继安已经把叶三太爷请了出来,找两个套在一起的破筐翻过来,扶他坐下,这才把推选族长的话又说一回。
这几天不管是借砍刀,还是借匕首,都是叶牧和官差交涉,叶三太爷这一脉的人是都瞧见的,未来五个月,是要在官差的看管下,这么看来,还真没有人不服,都纷纷点头,表示认可。
可于叶大太爷这一脉,叶牧本就是长房长孙,除去张氏神色间有些不忿之外,乡里的几家都没有人反对,倒是府城这边有几个媳妇互相看一眼,互推几回,一个年轻媳妇迟疑的问:“这长房一脉,如今是我们公爹辈份最大,怎么……怎么是大……大哥做族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