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牧略想一下,微微点头,揉揉她的头道:“你先去歇息,让爹想想。”
叶问溪点头,转身又跑来找叶景辰。
叶景辰虽然不知道她要怎么做,但也知道是要借助泥人,听她一说,就点头道:“你且去歇着,一会儿我找爹去说。”
村子里出来的人,走了一整天的路,大概事情商量过,也就回去歇息。
叶景辰就挨着叶牧歇下,将明日要和叶问溪去买粮的话说了,又道:“再次上路,怕还有府衙的官差,难保不再搜刮一回,粮食由我们带在身上倒也稳妥。”
叶牧想到叶问溪泥里藏的银子,微点点头,嘱咐:“每日有官差派粮,我们的粮食为的是添补应急,到下一个州府还有机会,不要买太多,稳妥要紧。”
叶景辰点头答应。
叶牧想一想,又蹭去叶衡那边,低声把这个事情说一回。
这几天关押,府城这一脉也经过几回搜刮,叶衡自然明白,点头道:“你弟媳藏起几样首饰,没被搜出来,明日瞧有没有机会当掉兑成银子,也换些米粮。”
叶牧点头,再嘱咐不必太多,更要多加小心,又去找了叶继平那边。
不用太早赶路,到第二天,大伙儿倒是多睡了一个时辰,等到起来,简单整理,叶牧先让叶景辰和叶问溪出去,又道:“银子虽说好藏,却不好花用,你们想法子兑些铜板回来。”
叶景辰和叶问溪齐齐点头,这才跟着他出去。
叶牧带两人去和官差登记,官差看到是叶景辰,就笑:“小哥是出去捕猎?”
叶景辰忙摆手,也笑:“我有天大的能耐,这城里也没处捕猎去,是妹妹没有来过府城,陪她出去走走,再来怕是难了。”
是啊,这一去不要说千里迢迢再难返乡,这流放的身份,也不能轻离北地。
官差点点头,记了两人的名字放行。
叶牧目送两人出去,自己又再回去。
叶问溪和叶景辰两人出了牙行沿昨日进来的路出去,就到了街上,路边找个妇人问了路,直奔最近粮食铺子。
叶景辰深知,家里藏起的这十几两银子实在有限,不只要支撑到北地,还有在北地的安置,并不敢买精米,进去只看价钱便宜的糙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