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差这边闹哄哄的查人,叶氏一族的人也早被吵醒,有小一些的孩子惊哭起来,妇人们忙着拍哄,男人们按住大一点的孩子,自己探头出来瞧。
在叶氏族人这边守着的官差也不知发生什么事,扬声询问,就有官差从那边跑过来,问道:“可曾看到这边有人过去?”
这边的官差摇头:“不曾。”
“可曾看到有人过来?”
“不曾!”
刘贵才听到回话,有些不甘心,挥手道:“若是叶家的人打了人,纵出了帐篷,也逃不回他们的狗窝去,命他们都起来,清点人数,瞧少了谁。”
一声令下,叶氏族人都被叫了起来,大人将孩子们护在身后,孩子们一个个揉着腥松的睡眼,迷蒙的看着气势汹汹的官差在那里吆喝,更不知道发生什么。
可是瞧着官差拿出名册,将会跑的叶氏族人都喊了一遍,并没有发现少谁,刘贵才只觉得一股无名火无从发去,又见自己那个手下疼的直打滚,心里发狠,大声喝:“既然醒了,就不用再睡了,立刻收拾,半个时辰后启程。”
这大半夜的赶路?
叶氏族人一阵哗然。
刘贵才冷笑:“既是有人不让爷们睡,就都别睡,连夜赶去清风镇给张三看伤,走!”
叶氏族人无法,只得匆匆收拾东西,装车的装车,装担的装担,等到官兵那里拔营,跟着一同出发。
叶问溪被迫起来,也是困的哈欠连天,见要半夜赶路,嘴里喃喃:“早知道晚一点再动手。”
隔了半夜,叶景宁被踢到的肩膀也是肿起来老高,更是火辣辣的疼,冯氏摸一下他的额头,有些心慌:“像是发烧了。”
叶牧摸一摸,从衣摆撕块布下来,用水打湿给他敷在头上,低声道:“到前边镇子,看能不能弄些药来。”说着,抱着他放在车上。
叶景宁有些迷糊,可父母的对话还是听在耳里,摇摇头,轻声道:“爹,娘,我没事。”
叶牧在他未伤的肩膀上按一按,低声道:“你躺着,爹会想法子。”说着,又将女儿抱上车,嘱咐道,“溪溪,这会儿天黑,你还是不用自己走。”
叶问溪点点头,也探手摸摸叶景宁的额头,附首在他耳边,悄声道:“三哥,溪溪给你报仇了。”
受伤的正是抢去兔子,又踢了叶景宁一脚的官差,被一棍子打碎了脚骨,此刻也是躺在车上,疼的哭爹喊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