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三人歇了足足一个时辰,先是最先的两个泥人回来,一个拿着盛的满满一笼子的鱼,一个拿了几十枚野鸡蛋。
叶景辰把东西分在三个背篓里装好,看到两人化成泥,这才说道:“回去吧。”
叶问溪道:“再等等。”
等什么?
两人错愕,见她向着远处山里张望,更是不解其意。
还好没过多久,只见一个背着药锄,腰悬药篓的老人向这里过来,径直到叶问溪面前,从药篓里取一小把药草出来:“将药草捣烂,敷上就好。”
叶问溪接过来,采药老人瞬间成泥。
叶景辰惊讶:“溪溪,这……这……”
叶问溪道:“夜里出发之前,娘发现三哥有些烧,想来是肩膀的伤所致,我便捏了采药老人去找药草。”
这可太好了!
兄弟两人大喜。
叶景珩把药草藏进衣服里,兄妹三个分别背了背篓,这才慢慢回去。
这个时候,已经接近正午,官差和叶氏族人都歇在官道边儿上,侯大海几个手下正从马车上将窝头搬下来,分给叶氏族人。
看到兄妹三个回来,却空着手,刘贵才先就沉了脸。
叶景珩接过妹妹背的背篓,让她先回爹娘身边,自己和叶景辰一同过去。
叶景辰先向刘贵才行了礼,说道:“这晨起没有野兔活动,并不曾捕到,倒是河里捞到些鱼,还找到一些野鸡蛋。”说着,把背篓卸下来,交给旁边的官差。
听说有鱼,刘贵才的脸色才稍稍缓和,伸脖子往背篓里瞧瞧,居然有十几条,连连点头:“这小子还真是好本事。”挥挥手,让两人回去,“等爷吃了鱼再赶路。”
叶氏族人看着兄弟两个回来,又再眼睁睁的看着官差那边生了火,一条条洗好的鱼穿在木棍上烤上,也只能暗暗吞口口水,啃着窝头,就着冷水压下饥火。
叶景珩和叶景辰却顾不上吃不吃得到鱼,回到自己家人身边,先将药草拿出来给冯氏,又取了瓦罐,用竹子捣碎成泥,给叶景宁敷在肩膀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