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两人不远,叶景辰从刚搭起的草棚子里伸出个头,向叶牧问:“爹,再往前最近的州府还有多远?”
叶牧道:“再往前两日就出了江州,之后是徽州,可要到府城,怕也还得四五日。”
叶景辰问:“我们是从府城过,还是从城外绕过去?”
叶牧道:“官差要去府城交换文书,自然要进城去。”说完又补充,“至少会有几个官差进去。”
叶景辰琢磨一下,点点头,缩身回去。
草棚里,叶景宁的肩膀又敷了药,叶景珩刚刚照顾他躺下,将叶景辰的话听在耳里,就问:“你问路程做什么?”
叶景辰想一想,俯首过去,在兄长耳边低语。
叶景珩一愕,侧头瞧瞧他,皱眉道:“这怕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叶景辰摇头:“大哥,如今是我全族生死存亡,不是书院里读书,哪里管得了什么君子不君子的?有那姓刘的在,我们这举族的人怕要被他累死。”
叶景珩默然,隔好一会儿,苦笑:“是我这做大哥的迂腐了。”
叶景辰问:“大哥觉得此计可行?”
叶景珩细想一会儿,微微摇头:“我们要做,便做的天衣无缝,不能让那姓刘的看出破绽。”跟着又和他低低耳语。
叶景辰听的笑起来,立刻点头。
叶问溪并没有留意两个哥哥悄悄计议,从棚子另一端钻出去,很快又进来,悄悄塞了一个小布包给两人。
“这是什么?”叶景辰问,将布包打开,竟见是两块糙米做成的干饼。
叶问溪悄声道:“这米饼藏在身上,饿了掰下来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