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瞧着,和他们叶氏族人一样?
叶牧、叶衡几人互视一眼,交流一个眼神,都坐着没动。
进来的官差显然已经知道这里有人,只是看去一眼,找一个空着的马厩牵了进去,又有人向跟着进来的一群人吆喝:“今夜就在这马厩里安置,温氏族人一律不得擅离,违令者严惩。”
温氏?
叶牧几人又再对视一眼,看得出来,这帮人怕也是被发配流放的,只是不知道这温氏一族是怎么回事。
叶问溪听到,脑子里却瞬间想起三个月前京城的那场宫变。
在血流成河的宫门口,有一个老者指着守门的一个将军大骂,说什么为虎作伥,说什么不得好死,似乎那将军就是姓温的,难道这温氏一族和那将军有关?
可是,以她当时所见,那位温将军却不是叶妃的人,他奉旨守住了宫门,不使那些替叶妃求情的老臣进去,应该是有功啊,怎么会获罪?
叶问溪心里暗暗叹口气。
她看到了那场宫变的经过,却没有看到前因后果,还道是和千万年来别的故事一样,她只是一个过路的看客,又哪知道会变成被那场宫变牵连的一员,居然没想去深究。
在叶氏族人各自的猜测里,温氏族人已经被官差赶去马厩的另一边,各自靠着马厩坐下歇息。
这一下,叶氏族人都看到,这温氏一族不但没有马车,甚至连挑子都没有几个,各自身上只背着大大小小的包裹。
大人都是脸色木然,有几个孩子闻到叶氏族人瓦罐里飘出的肉粥的香味,顿时直了眼,盯着瓦罐直吞口水。
看起来,这比他们叶氏一族还要艰难。
大伙儿心里判断。
叶牧将打量的目光收回来,看看自己族人,向身边的叶滔低声道:“和大伙儿说,粥煮好尽快吃了歇息,莫管旁人的闲事。”
这是怕族里的一些人心软,擅自和温氏一族接触。
叶滔明白,起身逐一去嘱咐族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