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汉子再不多说,一挥手:“拿下!”
袁天江大吃一惊,急忙跃开躲避,嘴里喝问:“你是何人,胆敢擒拿官差?”
汉子冷笑:“老子是赤沣县县衙的捕头萧尹,你身为江州府衙役,胆敢在我赤沣县犯案,当我赤沣县无人吗?”再不听他多说,又挥手,“拿人!”
袁天江哪肯束手就擒,眼看两名官差向他扑来,身体向侧疾扑,扑入床里,跟着一手掀起被褥,向那两人兜头罩了过去,自己趁机从另一边跃了出去,一手抓起一把椅子护在身前,大声喝:“且慢!”
萧尹怒:“贼子胆敢拒捕!”
袁天江单手举起,向他做个手势,说道:“既是县衙的兄弟,为何不把事情说个清楚?我等押送犯人路过赤沣,径直到这渡口驿栈住宿,并不曾进入赤沣县城,怎么就说袁某在县城犯案?又是犯的何案?”
萧尹向他打量一眼,冷笑:“你趁夜采花,被其家人知觉,声张起来,匆忙逃走,逃走时留下证物,还能狡辩?”说着又挥手,“快拿人!”
袁天江忙问:“证物?什么证物?”
萧尹冷笑:“去了一见便知!”再不和他废话,大步上前,劈手就往他肩膀去抓。
袁天江急忙侧身避开,口中辩解:“袁某自入驿栈就再不曾出去,我手下兄弟和这驿栈的驿臣皆可为证。”
“不曾出去?”萧尹冷笑,指指他脚下道,“你骗得了谁?”
袁天江低头,看到自己脚上沾了泥还淌着水的鞋子,暗暗叫苦,只能解释:“是方才里头闹贼,在下听到窗户碎裂声,便追了出去,哪知道下楼就不见人,又只得回来。”
萧尹冷笑:“你当萧某是瞎的?这驿栈里又哪来的胶泥?”说着又再向他踏前几步。
袁天江忙道:“萧捕头不信,唤我手下过来一问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