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好一会儿,叶问溪清清脆脆的声音打破宁静:“她不是我什么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张氏霍然转头盯着她,对上她一双清澈双眸,却只觉得一股寒气窜上脊背,忍不住心里打个突,后边的话就没说出来。
只是一个女娃娃,那双眸子像是直透入她心底,揭开那里最隐秘、最见不得人的一面。
眼看着又要吵起来,叶三太爷终于慢慢开口:“行了,走这一日的路,是不累还是不饿?还不快些收拾,早些歇了。”
有他说话,纵张氏一肚子火气,也不敢再说,嘀嘀咕咕的去做自己的事。
之后的两天,再没有雨,官道也不再泥泞,车子好走许多,侯大海私下问了几次,想要让叶景辰多捕几只野物,安抚一下庞一雷。
叶牧也知道,总要捕一些搪塞过去,找了叶问溪嘱咐。
这次多了父亲做掩护,叶问溪更方便许多,中途又放出泥人,赶去前边捕猎。
晚上宿营的时候,不意外的,兄妹四个带回十几只野兔,意外的是,在拿到野兔的同时,收到了新的米饼。
也就是说,叶问溪派出去的泥人顺利把粮食带了过来,只是前两天营地里的一番闹剧,叶问溪还没来得及通知到泥人,还是把米饼送了过来。
兄妹四人将米饼收了起来,只把野兔拿了出来。
原本庞一雷要直接来抢野兔,被侯大海拉住,低声问:“庞爷是日日要有兔子吃,还是这一日吃饱,日后再没有?”
庞一雷愣一下,看看他,瞬间明白。
袁天江来的第一天,将叶氏兄妹捕的野物全部抢走,之后他们再没有捕过。
那是不想捕来的野物都给他们。
想通这一节,庞一雷心中暗怒,可袁天江不在,自己这里只有三人,也只能把这怒火压下。
叶牧几人再次借了刀,将十几只兔子宰好剥皮,又给官差送去几只,剩下的叶氏族人按户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