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景辰笑:“坐着屁股疼,那就下去走。”
叶景宁冲着他吐舌头:“我才不去。”
要知道这骡车可是一路小跑,下去就不是走,而要跑才能跟上。
另几人看着兄弟两个说笑,都不禁微笑。
可只是短短一瞬,就听到马蹄声从前往后,李达的声音喊道:“叶氏族人听了,车队即刻加速,后头的跟上,莫要掉队。”
这是怎么回事?
冯氏撩起前边挡风的草帘子,向坐在车夫旁边的叶牧问:“他爹,怎么了?”
叶牧摇头,见李达掉头回来,喊道:“李爷,怎么回事?”
李达已经骑马过去,闻声回头喊道:“前头有些事故,你们跟上便是!”话说到最后,已经驰到前头。
马夫的鞭子挥起,整个队伍加速,半盏茶后,前头传令停下,侯大海和庞一雷带了几个官差往一片林子过去,留下的官差却喊:“叶氏族人等着,不许下车。”
叶景辰把车侧的草帘子也卷起来,伸长脖子往那边望,说道:“那边像是有河,也或者是湖,还是一片洼地,应该是好扎营,怎么不喊我们下车?”
叶景珩皱眉:“像是发生什么事。”
叶问溪耸耸鼻子,有些惊疑:“怎么像是有血腥味?”
血腥味?
几人都吃一惊。
冯氏有些不安,又掀开前头的帘子,向叶牧道:“要不要往前去问问。”
叶牧点头,目光仍然在树林的方向,突然道:“回来了!”
冯氏又往那边去望,果然见侯大海、庞一雷几人已经回来。
叶牧道:“没有喊我们下车,想来不在这里扎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