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二里路程,回程拉了重物,又是逆风,足足用了三倍的时间,驿栈的差役看到八辆车上拉的上百棵树,已经吃惊不小,等再看到后两辆车上的野猪,更是惊的张口结舌,顾不上关门,已经跑去禀报。
驿臣正和侯大海几人围着炉火说话,听差役大惊小怪的嚷嚷,并不相信,摇头道:“只是几个庄稼人,遇上野猪不被撞死已算是命大,哪里还能猎得回来?”
差役已经急切到结巴:“大大大人,真真真的,不,不止一头,有有有……有十几头。”
“你是脑浆子被冻上了吧?”驿臣瞪他一眼。
倒是李达和张胜已经跳了起来,兴奋的看着侯大海。
侯大海也起身道:“难说得很,我们去瞧瞧。”裹好大氅,叫上驿臣一起往外走。
驿臣无奈,只得不情不愿离开热烘烘的炉边,也把大氅披上,跟着他往外,嘴里还嘀咕:“怎么可能,我们在这里这么些年,都不曾遇到这许多野猪。”
可是等他跟去后院,看到从车上拖下来的十几头野猪,整个人都傻了,揉揉眼睛,瞧一瞧,还是十几头,再揉一揉,还是十几头。
难道是他在炉子边烤的久,热晕了,眼睛有重影?
侯大海已经兴奋的招呼叶牧:“叶族长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叶牧很快过来,向他躬身行礼,嘴里解释道:“许是我们砍树,惊动了野猪,也幸好有两位将军路过,将这些野猪猎杀,不然我们几人怕是回不来了。”
“两位将军?”驿臣诧异的问。
“对!”一同跟过来的叶怀立刻道,“一位使枪的李将军,还有一位使的是刀,闻唤他关二哥,倒不知道是不是将军。”
驿臣拧起眉头,思忖好一会儿,喃喃道:“难不成是边城那边的驻军,倒是有几位姓李的将军,却没有使枪的。”
叶怀道:“或是小将,瞧着甚是年轻。”
驿臣眉结一松,点点头:“那我倒不能尽知。”又问,“怎么不曾和你们一同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