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将今日往边城的事说一回,只略去叶问溪让时迁将侯大海搜去的银子偷回来的事。
也就是说,那些银票都成了废纸。
叶衡一时也说不出话来。
叶启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几人苦笑,只能把话说透。
叶峰道:“原本有这些银子,族人勉强能够过冬,如今却难了。”
叶衡懊恼:“早知如此,还不如都换成羊皮,好歹能给叶松他们做件皮袄。”
叶峰摇头:“当真有多的皮子,过雪原的时候也会被拿去。”
叶牧道:“这些粮食还能抵几日,我们得想想,瞧怎样能赚到银子。”
叶松弱弱的插话道:“我……我明日还是带着几个弟弟去捡树枝。”
叶牧看看他,微微摇头:“只你们二十几人还倒罢了,如今可是二百多号人,只靠捡树枝,可养不活这全族的人。”
叶松垂下头,不再说话。
众人默坐许久,每个人都是穷尽心思,却想不出这样的环境还能找什么生计,最后叶牧只得道:“既没有法子,如今只能先将这住处安顿好,实在不行,我们试着往山里试试,总不至于饿死。”
叶衡精神一振,向叶牧道:“大哥,下午我用这草试试,虽说硬些,可编成草帘还是没有问题,那样挂上两层,料想足以挡风,就可省出一些用在车厢上。”
叶牧点头:“既然可行,我们就先做起来,一间一间窝棚去换。”
蹲在土灶前烤火的叶问溪抬头道:“方才在城里,我见有人用棍子捶打,这草就变的柔软,料想编出来的草帘会更加细密。”
这不是今天看到的,是她还飘荡在空中时见过的。
叶衡惊讶的问:“当真?”也不迟疑,出外头找了条木棍,又搬块石头,从铺下拽一束草出来,试着捶打。
当真如叶问溪所说,捶打之后的乌拉草,变的极为柔软,再用来编织,不但顺手,还更加细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