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大伙儿都知道,既来了这个地方,就不再如往常在乡里一样,必得让人有所顾忌才行。
也只叶景珩、叶景辰两人没有多少惧怕,低头看一眼走在两人中间的叶问溪,只是庆幸节省了一块泥巴。
回到叶氏的窝棚,叶牧又将掌家的几个人叫来,说道:“方才我们虽然立威,可还是需要当心,等将车厢都摆好,还要再弄个篱笆,将两端圈起来,做成一个院子,遮挡去旁人的窥视,也好守门户。”
叶峰点头:“只做篱笆容易,只要砍些树枝回来就好。”
叶松道:“昨夜大风,林子里想来又落下许多,我带几个弟弟去捡。”
叶牧拍拍他的肩,叹口气道:“这个不急,回头只你带路就好,有这许多兄长,哪就用一帮孩子?倒是帮忙捶打乌拉草要紧一些。”
叶松只得答应,又道:“怕那三人就此赖了,不会打草过来。”
叶牧笑:“明日没有,我们讨上门去。”顿一下问,“你知道他们住哪里吧?”
叶松点点头:“往东过去的几间石头屋子,闻说是从旁人手里抢来的。”
叶牧“嗯”的一声,“知道住哪里就好。”
叶松见他说的淡然,心也就放实,回去帮忙捶打乌拉草去了。
这一日,叶氏的青壮们轮换,大多数人动手安放车厢,另一部分人用捶好的乌拉草编织草帘,等安放车厢的人累了,就再换过来。
而女眷和孩子们除去煮水煮粥,都在加紧捶打乌拉草。
最先拆掉的草铺做成了草帘,就开始将窝棚墙上的乌拉草替换下来,同时再使木头将窝棚加固,乌拉草做的草帘就钉在窝棚的墙上,整面墙一下子变的平整。
第一间屋子修整的屋子里住的都是京城一脉的女眷和孩子,眼瞧着窝棚变的齐整结实,都是说不出的欣喜,也暗暗庆幸,幸好乡里的族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