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完全不想管。
“屠保长。”叶牧刚喊一声,就听叶问溪道,“爹,我瞧见是谁纵的火。”
叶牧一怔,转头就见自己的几个儿女过来,就问:“溪溪是说,瞧见有人纵火?”
叶问溪点头:“溪溪被火烧的声音惊醒,出来瞧时,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跑远,这样的天气,又是大半夜的,我们的窝棚又不和旁人的屋子在一起,不是那人纵火,又是何人?”
说的有理!
立刻有人问道:“是何人?叶小姑娘可曾看清楚?”
叶问溪转向屠中天问:“若是我说出是何人,屠保长可能将此人拿来送官?”
屠中天皱眉,看看叶牧道:“这罪民原上的事,官府可不会管,若是叶氏能够拿到人,还是自行处置。”说完挥手,“大半夜的,都散了吧。”不再多留,自己先走了。
杨真默然一瞬,也向叶牧劝道:“叶族长,这罪民原上的事,官府当真不会管,如今只要没有人口折损,还是早些安置族人才好。”
是啊,这里都是流放的犯人,这里是王法不到的地方。
叶牧知道她说的是实情,也是一番好意,向她拱手道谢。
杨真看看叶问溪,张嘴想问是什么人放火,可终究还是没有出口,点点头,直接走了。
倒另有人问:“叶小姑娘,是何人放火?”
叶牧垂手,一只手放在女儿肩头,向众人道:“多谢各位乡邻,夜里寒凉,还是回吧。”
叶问溪感觉到他的手在肩膀上轻轻一捏,瞬间领会,冲发问的人一笑:“既是要我们叶氏自个儿处置,便不必旁人知晓。”
这小丫头鬼精鬼精的。
那人悻悻,看看叶牧,讪讪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