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问溪人小力弱,试了几次都编不紧实,只能放弃,喃喃的念叨:“这草袋子编好,还是不要再拆,留着下次带来岂不是方便?”
叶牧向她笑望一眼,微微摇头:“实则这些草袋子不轻,我们一路上山都背着也不会轻松,横竖都是乌拉草,拆开来做旁的也好。”
叶景珩点头认同:“那场大火,将我们之前编的草帘子都烧掉了,日后我们纵建了石屋,这草帘草垫也还是要再做出来。”
叶问溪只得“嗯嗯”点头,干脆也不再试,只和叶景宁两个帮几人捊草。
近午的时候,最先去打猎的猎人回来,打回十几只兔子。
几人大喜,立刻将手里的活儿停下,帮忙处理兔子。
之前叶牧从屠中天送来的旧铁器中找到一把断掉的枪头,叶衡磨锋利之后,又用木头做了一个刀柄装上,做成一把匕首。
因是断掉的枪头,长不过半尺,装刀柄又没在刀柄里两寸,露出来的尖头就更短。
这匕首旁的不能做,用来剖解猎物倒是较镰刀趁手许多,这次叶牧知道要在山上留两日,就带在身上。
这个时候,让孩子们找几根大树枝做个架子,叶牧将兔子挂去架子上先剥皮,再掏内脏。
叶景辰瞧着剖出来的内脏,再看看已经化开的湖面,叹气:“若湖上的冰没有化开,我们还能钓些鱼来吃,这没有冰反而不好做。”
叶问溪道:“我来试试。”拿一块泥,很快捏成一个渔翁放在地上。
渔翁渐大成人,手里拿的是渔篓和鱼杆,向叶问溪躬身一礼,沿着岸往远走,找了块伸进湖面的石头上去垂钓。
叶浩宇道:“我还道要去湖中间下网。”
叶问溪摇头:“没有船,泥船怕不能行。”
叶牧笑:“若是有空,我们倒可以造条筏子。”
叶景辰道:“天再暖一些,我们自个儿可以下湖去摸鱼。”
江南水乡长大的孩子,下水摸鱼可是家常便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