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中天立刻道:“怎么会,不是还有熊掌?”
叶牧反问:“熊掌?拿去换鸡脚?”
屠中天:“……”
不能好好说话吗?
阴阳怪气的。
正想摆起架子训斥几句,就听营门外小姑娘欢欢喜喜的声音传来:“爹,爹,我们的马儿送来了?”
屠中天一喜回头,就见叶问溪背着一个小背篓跑了进来,立刻喊:“叶小姑娘回来了。”
叶问溪一进营门,也看到了躺在马车上的马,立刻站住,盯了好一会儿,这才怀疑的看向屠中天:“屠保长,不是说两匹伤残的军马,怎么会是匹死马?”
屠中天忙道:“没死没死,当真还活着,若不是项将军舍不得,当真就宰了。”不怕多费口舌,又把这马的功绩说一回。
叶问溪垮下小脸儿:“这项将军的救命恩马,该当项将军自个儿供起来伺候着养老送终披麻戴孝,怎么送来我们这里,若是死在这里,项将军不会来报仇吧?”
什么叫救命恩马?
什么养老送终?
还披麻戴孝……
屠中天只能权当没听到,尴尬的笑:“叶小姑娘,这当真是匹好马,只是昨日项将军中了埋伏,这才受了伤,已经命人治过,若是好了,那可是你们得了大便宜。”
叶问溪斜眼瞄他:“我们得了大便宜?”
屠中天咳一声,又忙指另两辆马车:“你瞧,还有这些兵器呢,前几日送来的羊和狗,叶小姑娘总满意吧。”
看来,也只能如此了。
叶问溪回头看看叶牧,哼的一声道:“哪是兵器,不过是些废铁,马还是死马。”
“真没死。”屠中天又强调一次。
“好了!”叶牧不想再说,“屠保长,那就将东西都卸下来吧。”
他都懒得喊人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