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问溪站在女子一组里,在她的前边,是易氏、简氏等一众年轻媳妇,之后是叶茗、叶桥等那一代已初长成的姑娘。
到这一代,姑娘就以叶问溪最长,以下还立着叶衡的长女叶明珠、叶航之女叶若兰、叶凯之女叶巧月以及京城一脉的叶云欣、叶云婉等几个更小的小姑娘,最小的还不满五岁。
杨真瞧见,虽有些意外,倒并无异议,反是过来亲自一一纠正动作。
这第一天,大家都是兴致勃勃,活动筋骨都是精神百倍,可等到压腿扎马步,笑容开始在一个个的脸上消失,时间再长,面目开始变的狰狞,有一些开始打退堂鼓,有一些在犹豫,有一些只是默默咬牙坚持。
不管怎么说,这习武的事情总算有了一个开端,杨真便定下章程,每日卯时、辰时,练两个时辰,之后各自去忙碌,晚间酉时、戌时再练两个时辰,不论寒暑,也不论风雨。
一天四个时辰啊。
这一来,更有许多族人觉得艰难,叶牧便道:“我们习武,为的是有一技防身,实不是习武之才,能健体强身也好,实在坚持不下去,自然也不勉强。”
众人听他不强求,想要放弃反而不踏实,又是难得有此机会,倒是大多数人咬牙坚持。
隔了两天,叶牧又提一事:“虽说我们科举之路已断,但还是要读些书,只为不做个睁眼瞎子,受人愚弄。”
这个倒是!
叶氏本就是耕读人家,此一点都是自幼就听着的,更不论京城一脉的叶二太爷更是举人出身,闻言都是连连点头。
叶牧又接着道:“如今农闲,我们屋子也将建好,余下的活儿交给我们年长的便好,明日开始,习过武之后,不论男女,三岁以上的孩子们的便都跟着识字。”
叶继平连连点头:“对,我们虽来到这地界,纵不读书图个出身,总还是要识字。”
叶继原却问:“叶牧,这识字我们并无异议,只是往哪里去请先生?”
这罪民原上,找个会武的容易,找个教书先生怕要难些。
叶牧就笑:“哪里用旁处去请?流放之前,叶松已是秀才,景珩也考过了童生,由他们给稚子启蒙,料想能够胜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