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问溪摇头:“那不一样。”
她只是想成全叶牧的心愿罢了。
说一会儿闲话,仍然将话题又绕回圈马场上,兄妹四人说到那片地方,哪片林子可以圈进去,哪里的草长的最好,河道从哪里拐弯,哪里有分支,要如何圈进去以保证牲口饮水。
说着话,叶景辰还出外寻了片木板和木炭回来,在木板上画出大概的方位。
叶氏一族,如今共有二十七户人家,也就是有二十七处院落,相互并不紧挨,错错落落的,成为不小的一片,差不多就是一个独立的村子。
杨家因着田地本就是叶氏分出去的,也就距他们不远,不过是几十丈的地方。
而叶景珩最初瞧上的地方,是在杨家院子之后,隔一小片的林子,从那里看,倒是与原来的营地,也就是现在要建宗祠的地方成一线。
现在说要多圈些地方,便从那里往宗祠的方向扩过来,向后直到河畔。
叶景宁瞧着,问道:“马儿和羊放进去,会不会从河里跑出来,到时跑去旁处,或被狼叼去,或被旁人牵去,岂不是说不清楚?”
叶景珩道:“那便将河里也下了栅栏。”
叶景辰点点头:“这河里,我们都下去摸过鱼,并不深,大马涉水确实能够过去,我们截一段河道,索性圈过岸去。”
叶问溪侧头瞄他一眼。
叶景辰问:“怎么了?”
有些心虚,摇头道:“那河水虽说不深,河面却宽,泥人可是怕水。”
下了栅栏,岂不是任谁都能攀着栅栏到河对岸?
叶景辰总觉得这小丫头又藏着什么,也只好不再说。
因为要赶在秋收前将宗祠修好,新屋子虽搬了进来,可也只是草草收拾,家具还来不及打,只将原来的草铺搬了过来,各屋摆好。
营地这一腾空,叶牧便召集那几家人开始动工。
原来的木屋虽然造的不差,可入地却不深,挡不住冬天的狂风,就全部拆除,木料好好的堆在一旁,之后仍然能用,原来的车厢造的结实,全部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