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牧含笑道:“倒不必麻烦,这转眼入冬,叶某只想要些棉花和布匹,够我一族的人做身棉衣便好,还请屠保长费心。”
你一族的人做棉衣?
你一族二百多人,成年人一件棉衣怎么也得一斤棉花,连带棉裤那就是两斤,叶氏一族虽说有不少的孩子,可算下来,总也得四百斤棉花才够。
屠中天一噎,皱眉道:“叶族长,这北地极寒,你是知道的,棉花可是紧缺之物。”
叶牧点头:“正因难得,才会麻烦屠保长。”
屠中天道:“可是只两支鹿茸就换四百斤棉花,未免太多,若不然,叶族长再多打几头鹿?”
叶牧含笑:“屠保长若是不愿,叶某也不相强,留着自用便是。”
所谓漫天要价,就地还钱,怎么这叶氏族长还不让人还价?
屠中天一噎,只得道:“叶族长,不然再打两头,六只鹿茸,屠某尽力将四百斤棉花凑齐。”
叶牧微微摇头:“屠保长,这上舒山中虽有鹿群,可是并不好猎到,这一次我们遇到的鹿群足有二三十头,可也只勉强猎到这么一头,又哪里还有把握再猎几头。”
二三十头鹿,只猎这么一头啊?
屠中天说不出的惋惜,可仍试着道:“若不然……二百斤?这棉花实是不好弄到,怕一时也只能弄到这么多,若是叶族长再能猎到一头,屠某再去设法。”
叶牧向他注视一会儿,点点头:“那就烦屠保长先弄二百斤,叶牧以一只鹿茸交换,等另外二百斤凑齐,再换另一只。”
这不还是四百斤?
屠中天暗怒,心里转着念头,就问:“那……叶族长总能让屠某看看品相吧?”
叶牧点头,从背后的背篓里取出一个草编的袋子,袋子打开,露出两只新割下来的鹿茸。
鹿茸只有两个分叉,外皮呈红棕色,看来极为新鲜,割口的血迹还不曾干,露出蜂窝状的细孔。
这可是上佳的品相。